们意料之中。

所以铁奘勒才叫我赶来找你。”段克邪：“我还不很明白，究竟是为了何事？”

杜百英：“牟世杰这次与史朝义合，虽然也骗得盖天豪、杨大个等一些人跟随他，但更多的寨主却都是对他不满的。如今由绿林中的老前辈铁臂金刀董钊和伏山老寨主同意，意废去牟世杰绿林盟主之位。”段克邪：“那不是要再召开一次绿林的英雄大会吗？”杜百英：“不错。董老等人正想请铁勒领衔，发英雄帖，定期就在雄元的伏山举行。此事只等你的表哥了。”段克邪：“铁表哥心意如何？”杜百英：“所以你的表哥才叫我赶来找你，一来是打听消息，要是牟世杰已接受他的劝告，那么此事可以作废，由他代牟世杰向各家寨主讨情。”段克邪：“铁表哥对牟世杰可也真是仁至义尽了，可惜他偏偏执迷不悟。”杜百英：“勒已对他尽了朋友之，但也并非一味姑息。即使牟世杰已悔悟前非，也要他当众认错，才可以让他继续绿林盟主。”段克邪笑：“这才是对了。不过，依我看来，牟世杰绝不会认错。”杜百英：“这就是他的事情了。英雄大会迟早总是要开的。因此，铁勒要我找你，一来是向你打听消息，二来要你上回去，帮他筹备这个大会。他还有意思要你到时请你的人师兄参加。”段克邪：“为什么？”

杜百英：“董钊等人想推举你的表哥继任盟主，你的表哥却想让给空空儿。”段克邪笑：“我的大师兄闲散惯了，他是绝不会当这盟主的。”杜百英：“这些都待你回去，见了你的表哥再与他仔细商量吧。我的意思也是希望奘勒这次不要再推辞的。

他已是众望所归的了。”

聂锋以朝廷“讨贼大将军”的份，听得他们谈论绿林中更换盟主之事，大为尴尬，心中也是既喜且忧，喜者是牟世杰被绿林所弃，再也不能为祸了。忧者是倘若钛勒继任，绿林势力将更兴旺，藩镇割据再加上群雄纷起，唐室的江山也恐怕不久长了。

第二日一早，聂锋已整顿好队伍，准备与李光弼会合，然后班师回朝。杜百英、段克邪、方辟符与聂、史二女也一同南归了。

段克邪，方辟符与聂、史二女的坐骑都是秦襄所赠的骏，杜百英的坐骑也是聂锋从千万匹军中挑选来的良驹，虽比不上秦襄所赠，相差也不大远。一行五众，放疾驰，中午时分，到了一个市镇，草原上人烟稀少，往往数十里不见人家，遇上市集，那就更是幸运了。他们虽然带有足够的粮，也想补充一新鲜的，便策缓缓而行，那个市镇。

不料那市镇极为冷落，街只有几个人探探脑的张望，一发现他们走来，便立即打起铜锣嚷：“盗又来啦！”霎时间飞狗走，街上本来也只是寥寥落落的几个闲人也都躲起来了。闩门声，叫嚷声，成一片。有些人躲到屋里，有些人大约觉得在屋里也不安全，又逃了来，慌慌张张的从后街溜走。

杜百英眉一皱，下来，有一间店铺来不及闩门，被他闯，店主是个老，吓得连忙跪了下来，叫：“求大王抬贵手，小店昨大已被抢了一次，实在没有什么东西了！”杜百英：“你放心，我们不是盗！”心里暗暗好笑“其实应该说我们不是抢东西的盗的。但这老人家未必相信，我也只好说一次谎了。”

那老更是吃惊，颤声说：“你们不是盗？哎呀，你们是官兵！”杜百英连忙说：“我们也不是官兵，我们是过路的客人，想买东西吃的。”那老见他和颜悦，这才放下了心，说：“昨日有许多溃兵经过，我们起初也分不清是盗还是官军，但可吃的东西已被他们抢掠一空了。唉，还幸亏他们只是盗…”杜百英诧：“你怎么分别得？”那老：“盗只抢东西，官兵还要拉快，还要伤人。”杜百英摇叹息，说：“我们本来想买吃的东西，既然如此，我也不打搅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