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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回何堪覆雨翻云手总是牵chang(3/5)

若梅亮起火折一瞧,只见那匹枣红在地上,眶开了两个大,鲜血兀自滴下,原来它的已给人挖去了,上也有两伤痕,伤及骨。史若梅又惊又怒,恨恨说:“好狠毒的妖女,克邪怎么会与她在一起的?”

段克邪所住的那间上房有两个,一灯火未媳,史若梅失意而归,经过窗下,心中一动,便去瞧。这才发现原来是个房,中间有扇板门隔开的。又发现有灯火的这边窗下,有个茶几,靠在床前,几上有人蘸了茶,写了几个“梅”字,史若梅曾在田承嗣的卧室看过段克邪的留刀寄柬,认得是他的笔迹,想来一定是段克邪闷坐无聊,思念于她,故而不知不觉地蘸了茶,在茶几上写这许多“梅”字。而且可以想象在他写的时候,那女一定不在他的边,要不然他也不会这样忘其所以了。史若梅心里大大起疑“他既然如此对我念念不忘,又怎能与别人相好?难这里面另有内情?”这么一想,怒气稍稍减了几分。

史若梅在房里茫然自思,屋上的厮杀却正到了要关,那狮鼻人用尽全气力,蓦地发一掌,卷起了一片腥风,方辟符只觉一阵恶心,生怕中毒,迫得闪开了正面,剑招略为放松,那狮鼻人气,连忙问:“你刚才说的什么?你在魏博碰过我灵山派门下?”方辟符:“怎么样?你是要为他们报仇吗?伤他们的是我,不是史姑娘!”那狮鼻人大叫:“你错了,快快住手!”方辟籽在黑暗之中,提防他使用诡计,毒掌偷袭,可是难当,怎敢往手?不过他听得狮鼻人这么说,也觉得有诧异,于是把剑招圈略略缩小,不求攻敌,但求防,让那狮鼻人有说话的机会。只听得那狮鼻人说:“我那个师弟也错了,他其实只是要抓那姓史的丫。”方辟符怨:“你们两次三番,无理取闹,与史姑娘难为,还怪我错了吗?”唰的一剑刺去,那狮鼻人气力已衰,招架不住,左臂给剑锋划开了一三寸多长的伤,慌忙了几步。

那狮鼻人气恨到了极,但这时他已拼无力,还怕方辟符再杀过来,只好忍下怒气,连忙又大叫:“是我们错了,我现在明白了,敢情你的那位女扮男装的朋友也是姓史?”方辟符挥剑划了一圆孤,迫近前去,剑势将他罩住,喝:“怎么样?她女扮男装,又犯了你们什么了?”那狮鼻人忍气吞声他说:“你那位朋友不是我们所要找的那史丫,你明白了么?我们错了,你也错了!”

方辟符不觉愕然,心里想:“这么说可真是错了!”心念未已,那狮鼻人已趁此时机,一个“金鲤穿波”倒纵二丈开外,脱了方辟符剑势所及的范围,到了聂隐娘边,蓦地向聂隐娘发一掌。

狮鼻人的功力虽然打了折扣,最多只剩下五成,但聂隐娘料不到他突如其来,却险险遭了他的毒手,幸而聂隐娘轻功超卓,一觉腥风扑鼻,立即斜窜去,饶是如此,也兀自觉得目眩,摇摇坠。

方辟符连忙赶来,狮鼻人和那陀都已下屋跑了。方辟符无暇追敌,先把聂隐娘扶稳,惊惶问:“师,你怎么啦?”

聂隐娘吐了气,说:“还好,未曾中毒!”方辟符到聂隐娘吐气如兰,脸上发烧,连忙松手。那陀的吼声远远传来:“好小,你惹上了灵山派,咱们走着瞧吧!”

聂隐娘苦笑:“想不到咱们与灵山派竟然糊里糊涂地结上梁。”方辟符:“这过错不在咱们,既然结上了,那也只好任由它了。”聂隐娘笑:“这件事也真是错得凑巧,却不知咱们的史师妹可与那位史姑娘会面了没有?咱们去瞧瞧她吧。”

聂隐娘了下来,一望去,便发觉那上房灯火未媳,纸糊的窗一个少女的影,正是史若梅。聂隐娘还当是史若梅已把段克邪扶回他的房间,心里想:“好,他们终于团聚了,但却怎的不见那另一位史姑娘?”她不想打扰史若梅,正要走开,史若梅已听得她的脚步声,便即叫:“聂,你来呀!”方辟符也想跟着去,却听得史若梅的声音又:“方师兄,劳烦你在外面把风,提防敌人还有党羽。”方辟符心中一凛,想“不错,这倒是我的疏忽了。反正可以见着段克邪,也不争在这一刻。”原来方辟符也以为段克邪在这房中,因此急于要去向段克邪歉。他却不知史若梅是有知心的话儿要与聂隐娘说,因此用个藉将他调开,不让他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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