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说详细！”对方那样的神仿佛在女童心里激起了奇异的反应，小手猛然扼住了玉箫的咽，冷笑“你就给我好好说说，当时你是如何和拜月教里应外合、放火烧了试剑阁，引着昀息祭司攻山庄的！”

“不要说……不要说了！”再也无法听下去，一直冷定的叶少庄主蓦然叫了起来。

女童微笑起来，却是不不顾，手指轻轻抚着手中傀儡的咽，细声威胁：“说啊，嗯？说得好了，我饶你不死。”

“我……我说。”玉箫在微微颤抖，然而仿佛忽然下了什么决心，猛然抬，直视着面前的人“我要说的是--那时候，少庄主的确是冲火里要救二小的！他是为了救二小而不顾命冲来的，只是拉错了人！”

那样忽然响亮起来的话语，让所有人都一震，女童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扼了对方的咽，脸微微一变，冷笑：“狡辩！”

“不是狡辩，不是狡辩！”玉箫的脸是惨白的，然而睛亮得如同鬼火燃烧，用尽了力气将声音挣来“那时候我刚照祭司大人的命令，偷偷放火烧了试剑阁，却也被困在了火里。然后我看到了少庄主跑了来，一边跑、一边喊着二小的名字。那时候烟火好大…熏得我快要死了，我不想死在那里！就在那个时候我鬼使神差地伸手去拉住了少庄主的手，叫了一声哥哥……”

那样的叙述，让所有人都呆住。许久，叶天征看着她，喃喃：“我一直以为是自己听错了。那时候我听到有人叫了我一声哥哥，我…我就拉着她回拼命跑……”

“是我，是我叫的。”玉箫里忽然浮了晶亮的光“你拉着我跑的时候，我没有说话……我生怕一开，你就听来了。你就会把我留在火堆里，回去找二小……我害怕一个人被留在火里……而且那时候，我有多嫉妒二小啊。同样的年纪孩，我过的是什么日？她过的是什么日！凭什么！”

“贱人！”小手忽然掐了她的颈，几乎将她血脉掐断，女童睛里蓦然爆发了惊人的煞气。

“咳咳……”玉箫陡然无法说话来，剧烈地咳嗽， “后来、后来奔了火场，少庄主回一看见我，脸就变了，疯了一样回往里冲过去，我怎么拉都拉不住……”

“玉箫……？”叶天征不可思议地看着面前朝夕相的女，脱喃喃。

“咳咳，不、我不是……玉箫，我只不过是拜月教的一个卒。”玉箫慢慢咳嗽着，惨淡地笑“昀息祭司要我在叶家卧底，叶家破了之后，又让我想法讨老庄主心、李代桃僵地当叶家二小，好、好嫁给南家……这样，我们拜月教在南世家也安了线，以后，咳咳，以后对付中原鼎剑阁，也就容易多了。”

“……”这一次，连女童都沉默下去了，忽然微笑“昀息那家伙，果然谋划的远啊。”顿了顿，孩脸上转而浮现令人惊心的冷嘲：“不过，最后还不一样栽在我手上？”

小手一，扣住了玉箫的咽，将光转向叶天征，声音尖利起来：“你看，哥哥，我早就跟你说让你杀了这个贱人啊，你却不听我的……嘻嘻，现在，你说该把她怎么办呢？你说，她该不该死呢？”

叶天征似乎听得呆住了，怔怔看着面前拜月教的两名女，久久没有回答。

最后宣判的时刻到来，然而玉箫惨白的脸上却反而浮了轻松的笑意，不等叶天征声，低下忽然轻轻回答了一句：“当然是--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