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忐忑，完全没有记忆中的飞扬跋扈。见他目光看过来，她脸上一阵不自然，放下了茶盏，便想悄悄告退。

“等一等，”叶天征睛里陡然有亮光一闪，拦住了妹妹，仿佛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心，拉着叶天籁的手，一直走到南陌面前“南，有一件事，我想拜托你。”

南陌端起茶盏喝了一，听得此话嗤笑了一声：“说的这么慎重，一定没好事--不过，我们是什么情？你的事不就是我的事？何必……”

“南，你要答应我，无论了什么事，一定要护得她周全。”没有让挚友将话说完，叶天征一字一句地说了他的请求，同时拉住了转想走开叶天籁“你要竭尽全力保护她，带她平安离开这里--我就求你这件事，你是答应也不？”

南陌一茶差呛住，忍不住笑了起来：“就这事？我如果连小叶的死活都不，我也不叫南陌了。你放心，有我一气在，我必然不让那个妖女加害小叶。”

“我不要跟他走！”然而叶天籁却一直挣扎，终于从兄长手中挣脱来，苍白着脸瞪着叶天征“我才不要跟他走！我要留下来跟你一起，到死都和你一起！”

听得这样的话，那一茶切切实实地呛住了南陌，他咳嗽着抬起来，不可思议地看着面前这个似曾相识的女--苍白的脸，秀丽的眉目，五官和叶天征颇为相似，然而睛里却是沉静温柔的，完全没有了昔日的飞扬跋扈。

--然而，和十年前一模一样地，她说了这样的话。

“小叶……？”他喃喃说了一句，哭笑不得，忽然间不知说什么好--原来那些传言并非空来风？怪不得叶家一直拖延婚期，原来十年后，长大了小叶，心里一直慕着的人，还是她的兄长？那样畸形的情结，居然多年来未曾解开、反而越来越地纠缠在一起了？

他忽然有心力俱疲的觉，横手一扫，将那盏茶泼到地上，站起来冷冷看着长玉立的叶天征。试剑山庄年轻的庄主似乎料到了这样的情况，苍白着脸站在那里，却不发一言。

事情到了今日这般地步，真像绝对是无法再掩盖下去了，就这样闹破了也好。

“我不是小叶！我不是小叶！”叶天籁苍白着脸，终于崩溃般地叫了起来，踉跄着后退，双手在脸上撕拉着，瞬间扯下一张薄薄的面，因为撕扯得太快、脸上的肌肤被扯破了几，然而那张薄薄的人面终于被撕了下来，扔到南陌脸上“你看清楚了！我不是你要娶的二小！”

那张轻飘飘的面打到南陌脸上，却让他全剧烈地一震，不可思议地退了一步。

前是一张陌生的脸，清秀苍白，细眉细，柔婉丽，五官和叶天征没有半相似，一望而知不是叶家血脉。女的颊边着血，情绪激动地退到了叶天征边，拉着他的袖：“公，我不要嫁到南家去的……死也不！”

“你是--”手里的面薄如纸，南陌怔怔盯着面前的女，看到她眉心那颗红痣，陡然间觉有些熟，不确定地脱喃喃“你是……玉箫？”

“是。”这一次，接回答的却是一直默不声的叶家大公“她是玉箫。”

“玉箫……”慢慢记起了多年前天征边那个侍女，南陌恍然大悟“你让她假冒小叶？所以一直来都不肯把她嫁南家，是不是？可是…可是……这到底是为什么？小叶？小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