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忍不住发抖：“不错，我的确有个仇人，我的确是要找他大算帐。”“我果然没有猜错，”蛇王冷笑：“这既然完全是我的事，我为什么要你去替我？”

陆小凤也在冷笑，：“因为你的手在发抖，因为你已病，了十年.已经被这仇恨折磨得不像个活人了，因为你现在若是去了，只不过是去送死”蛇王僵直的突然倒在椅上.整个人都似已完全崩溃。

陆小凤却还是不肯放松，冷冷：“也许你自己本来已想死，因为你觉得活着比死更痛苦，但我却不愿看着你死在那个人手里，也不让看着那个已经害得你半死不活的人，再自由自在的活在世上。”他用力握住了蛇王冰冷的手一字字接着：“因为我们是朋友！蛇王看着他，泪珠突然像泉般从涩的睛里了来，喃喃：“你有没有看过我的妻？当然没有，所以你永远也不会知她是多么温柔善良的文人，你有没有看过我的两个孩？他们全都是聪明可的孩，他们才只不过五六岁…”陆小凤也咬了牙／他们现在已全都死在那个人手里？”

蛇王的已哽咽，声音已嘶哑“她本就不能算是个人，她的心比蛇蝎还毒，她的手段比厉鬼还可怕，也许她本就是个从地狱中逃来的女”陆小凤：“她是个女人？”蛇王。

“她叫什么名字？”

“公孙大娘。”

蛇王又解释着：“其实她叫公孙兰，据说是初庸教坊中第一名人公孙大娘的后代，所以知她的人也都叫她公孙大娘”陆小凤：“我却不知这个人，这名字我连听都没有听蛇王：“她并不是个名人，因为她不愿名人，她认为名人总是会有麻烦。”

陆小凤叹：“看来她至少已可算是个很聪明的女人。”

名人的麻烦和苦恼，又有谁能了解得比陆小凤清楚。

蛇王：“可是她用过很多别的名字，那些名字你说不定反而会知”陆小凤：“哦？”蛇王：“女屠、桃蜂、五毒娘、销魂婆婆…这些名字你总该听说过的”，陆小凤动容这些人全是她？”

蛇王：全都是。”

陆小凤叹：“看来她实在已可算是个很可怕的女人。”

他又问她的行踪既然如此诡秘你是怎么找到她的？”

“我并没有找到她，是她找到我的。”蛇王从怀里拿了张已成一团，又铺平叠好的信笺“我知你是什么人，也知你一定很想见我、月圆之夕，我在西园等你.你最好带银来，请我吃那里拿手的鼎湖上素和罗汉斋麦。”字写得很，很秀气，下面的名是一束兰。

蛇王：“这是她给城南的一个兄弟，要他当面给我的。”陆小凤沉着，：“她没有直接给你，也许她还不知你的住！蛇王：“能到找这小楼上来的人并不多。”陆小凤：“西园，是不是那个里面有株连里树的西园？”

蛇王：“不错。”

陆小凤：“今天就是月圆之夕？”

蛇王：“今天就是十五。”

陆小凤：“她约的是晚上，现在还早，你就已准备去？”

蛇王：“你以为现在是什么时候？还是上午？”陆小凤忽然发现窗外的光已渐渐黯谈已将近黄昏了。

…，那些药本足够让你睡到明天早上的，可是再的药力对你这个人好像也没什么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