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凤：“你不该他死的。”

上官飞燕：“为什么？”

陆小凤：“他若活着，至少总会看着我杀你。”

上官飞燕：“你要杀我？你忍心杀我？”

陆小凤：“我的确不愿杀人，更没有杀过女人，但你却是例外。”

上官飞燕笑了，：“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不动手呢？”

陆小凤：“我不着急。”

上官飞燕嫣然：“你当然不着急，我反正已跑不了的。何况你一定还有话要问我。”

陆小凤：“你也不笨。”

上官飞燕“你是不是想问我，我怎么会在你赶来之前，先要柳余恨割断那老一只脚的？我怎么会忽然知他应该有六足趾？”

陆小凤：“这我已不必问了。”

上官燕：“你已知？”

陆小凤：“鸽飞得当然比人快。”

上官飞燕叹了气，：“你真是个聪明人。”

陆小凤：“我本不该将这秘密漏给叶秀珠知的。”

上官飞燕：“你只告诉了她一个人？”

陆小凤：“不错。”

上官飞燕：“你是无意漏的？还是故意试探她？”

陆小凤叹了气，：“我并不想害她，她也是个可怜的人。”

上官飞燕突然冷笑，：“你看错人了。这女人看来虽老实，其实却是个天生的婊。”

陆小凤：“只以为她跟你上的是同一个男人？”

上官飞燕铁青着脸，：“他只不过是在利用她，就好像我利用柳余恨一样而已。”

陆小凤：“叶秀珠将这秘密告诉了他，他就用飞鸽传书来通知你。”

上官飞燕，脸上的表情忽又变得很温柔，：“那黑鸽本来是我们用来传送情书的，想不到现在又有了别的用。”

陆小凤：“他既然能命令勾魂手和铁面判官替他事，莫非他才是青衣楼的老大？”

上官飞燕：“你猜呢？”

陆小凤：“我猜不。”

上官飞燕：“你难以为我会告诉你？”

陆小凤：“你现在当然不会告诉我的。”

上官飞燕：“我以后也不会告诉你，你永远也不会知，他是什么人的。”

陆小凤：“但你却是个女人。”

上官飞燕：“女人可又怎么样？”

陆小凤冷冷：“像你这么漂亮的女人，鼻若是被人割下来，也一定会变得很难看的。”

上官飞燕失声：“你…你难忍心割下我的鼻？”

陆小凤淡谈：“你若以为我的心真比豆腐还，你就错了。”

上官飞燕吃惊的看着他，：“我若不肯告诉你他是什么人，你就要割我鼻？”

陆小凤：“先割鼻，再割耳朵。”

上官它燕忽又嫣然笑：“你嘴里说得虽凶，其实我也知，这事你是绝对不的。”

陆小凤沉下了脸，：“你想试试？”

上官飞燕：“我知你连试都不会试，因为你也绝不会，喜没鼻的朋友。”

陆小凤：“幸好你已不是我的朋友。”

上官飞燕：“我虽然不是.但满楼和朱停却是的。”

陆小凤的脸也变了。

上官飞燕悠然：“你若割下我的鼻来，他们只怕连脑袋都保不住了，没有脑袋岂非比没有鼻更难看？”

陆小凤瞪着她，忽然大笑。

上官飞燕：“你认为这是件很可笑的事？”

陆小凤笑：“你难真要我相信.满楼又被你骗了？”

上官飞燕：“我能够骗他一次，就能够骗他第二次。”

陆小凤：“只有呆才会被人骗两次.他不是呆。”

上官飞燕：“但他却是个多情人。呆最多只不过会上人两次当，多情人却可能会被人骗两百次，因为这本就是他自己心甘情愿的。”

陆小凤：“朱停难也是个多情人？”

上空飞燕：“他不是，他太懒了。”

陆小凤：“懒人也有好的。”

上官飞燕：“哦。”

陆小凤：“他连动都懒得动，又怎会去上别人的当？”

上官飞燕微笑：“要让他那么懒的人上当。的确不容易幸好他还有个好朋友给了张银票给他，要他来上当。”

陆小凤笑不了。

上官飞燕忽然：“你当然不会看着他为了你这个好朋友而送掉脑袋的，何况还有个千百媚的老板娘也在陪着他死。

陆小凤叹了气，：“老板娘通常比老板还懒，这次怎么也来了？”

上官飞燕：“因为她知你一定会去救她的，她在等你。”

陆小凤：“她在什么地方等我呢？”

上官飞燕：“你想知？”

陆小凤：“很想。”

上官飞燕：“你想我会不会带你去？”

陆小凤：“不会。”

上官飞燕笑：“你错了，我若不肯带你去又何必告诉你。”

陆小凤：“至少你现在总不会带我去的。”

上官飞燕嫣然笑：“你真是个聪明人。”

陆小凤：“还不太笨。”

上官飞燕：“但他们毕竟是你的朋友，你当然还是去救他们。”

陆小凤：“我可以考虑。”

上官飞燕：“考虑什么？”

陆小凤：“我得先看看你要我什么的事，才肯带我去。”

上官飞燕：“你想我要你的，只不过是件很容易的事。”

陆小凤：“什么事？”

上官飞燕：“我只不过要你去替我杀个人而已，对你说来杀人岂非是件很容易的事。”

陆小凤：“那也得看你要我去杀的是什么人。”

上官飞燕：“这个人你一定可以对付他的。”

陆小凤：“谁？”

上官飞燕：“西门雪。”

陆小凤笑了，：“你究竟是想要我去杀他，还是想要他杀了我？”

上官飞燕：“当然要你去杀他。他侮辱了我，从来没有人像他那样侮辱过我。”

陆小凤：“就为了这一，所以你要杀他？”

上官飞燕：“女人家的心儿.总是很窄的。”

陆小凤：“我着不杀他，反而被他杀呢？”

上官飞燕：“那你也不必雄受，等你走在黄泉路上时一定会有很多朋友赶去陪你。”

陆小凤叹：“看来我好像已没什么选挥的余地了。”

上官飞燕：“也没有。”

陆小凤：“无论是他死也好，是我死也好，你反正都会很愉快的。”

上官飞燕：“凭良心讲，你们两个就算全死了，我也不会伤心。”

陆小凤：“想不到你居然还有良心。”

上官飞燕：“我当然有，所以我希望你杀了他，用他的一条命，换满楼他们三条命。”

陆小凤叹：“这笔债算来倒也不吃亏，只可惜我也不知，他在哪里。”

上官飞燕：“你一定可以找得到他。”

陆小凤：“我怎么找？”

上官飞燕：“那天他带走了孙秀青，当然是为要救孙秀青的命。”

陆小凤：“他除了杀人外，偶尔也会救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