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雪儿突然打断了他的话，冷笑：“你以为我恨她是为了你？你以为我是在吃醋，她表面对我虽然好，其实从小就在背地里欺负我…”

陆小凤忽然也打断了她的话，：“她今年才十九，你却已二十，你，她怎么能欺负你？”

雪儿说不话来了。

陆小凤又不忍了柔声：“你若真的在替你着急，现在就可以放心了，因为我知她还没有死。”

雪儿咬着嘴，：“可是她害死了柳余的时候，我的确是亲在窗外面看见的，因我…”她声音突然停顿，整个人都巳呆住。

那个已被上官丹风藏到床底下的柳余恨，竟忽然又现。

夜雾凄迷，月朦胧。柳余恨正慢慢的从朦胧月光下走过来，走了这小小的酒店。

他那狰狞丑恶的脸，在月光下看来，更是说中的狰狞，可怖。

可是他的神情却很安详，声音也很柔和，看着雪儿：“你在外面若已玩够了，就跟我回去吧，王爷特地要我来接你回去的。”

雪儿睁大了，吃吃：“你…你没有死？”

柳余恨目中又掠过一抹悲伤之.黯然：“死，有时也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雪儿：“我表呢？”

柳余恨：“她也希望你快回去，你现在年纪还小，等你长大了些，再来玩也不迟，你看你，现在她随便想到哪里去，都没有人会她的。”

雪儿看着他。好像很害怕的样，忽然拉住陆小凤的，手大叫：“求求你千万不要让这个人带我回去我情愿，跟你走。”

柳余恨：“那也得等你长大些，现在你还是个孩，大人们有正事要，你怎么能愿着去。”

外面传来车攒嘶，辆车，停在门外，正是陆小凤也坐过的那辆。

柳余恨在车上好好的睡觉，就到家了。

雪儿终于走了，连回都没有回。

陆小凤看着她上了车，看到她可怜的样，也不禁叹了气，喃喃：“你本来明明是个很可的女孩，为什么总是喜说谎呢？”

满楼一直静静的坐着，忽然：“每个人说谎都有原因的，有的人说谎是想骗别人，有的人说谎却是想骗自己。”

他叹息着，接着：“还有些更可怜的人，说谎只不过是为了博取别人的同情，要别人注意她。”

陆小凤：“这是不是因为她从小就缺少别人的护和同情。”

满楼：“是的。”

陆小凤叹息着，苦笑：“你说的不错，有些人就算错事，也是值得原谅的，也许我早就应该为他们多想，想…”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忽然发现柳余恨又现在门外，看着他，缓缓：“雪儿有句话要我来转告你。”

陆小凤在听着，他忽然发现这可怕的人睛里，似也温的笑意，：“她说她刚才忘记告诉你，你没有胡的时候，看起来远比你有胡年轻得多，也漂亮多了。”

陆小凤用指尖摸着嘴上刚长来的胡茬，这一路上，他都在摸，从燕北一直摸到了山西，好像只恨不得他的胡，快长来。

满楼微笑：“你知我从来也没有为自己看不见而难受过，但现在我倒真想看看你胡利光了之后，究竟是什么样？”

陆小凤：“是又年青，又漂亮的样。”

满楼：“那末你以前为什么要留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