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见。”

朱泪儿和金娘说话，外面连一声音都没有，但俞佩玉的话刚说完，外面立刻就有人应声：“杨江，你既已回来了，何妨来一见。”

朱泪儿咬着牙：“杨江，别人怕你，但俞佩玉却不怕你，你有就来吧。”

金娘目光闪动，：“你不敢来，就不是人。”

别人无论怎么说，怎么骂，外面那人连一反应都没有，但只要俞佩玉一开，外面就立刻响起一模一样的回声。

他们互相打了个，忽然一齐冲了去巳外面光普照着大地，那条黄狗仍懒洋洋的躺在墙角，远的天畔有一朵云，四下却连半条人影也没有。

俞佩玉厉声：“你若觉得我戏了你，此刻为何不来和我一决生死。”

那回声：“你若觉得我戏了你，此刻为何不来和我一决生死。”

这次的回音已是从仓里发来的了，但等他们再冲回那仓时，里面又已瞧不见人影。

朱泪儿的珠一转，悄声：“你留在这里，我和他们三个人到外面去守着。”

俞佩玉了，等他们全去了之后，就大声：“杨江，你还不现么？”

那回音果然又在仓外响起，：“杨江，你还下现么？”

这声音在仓的东边，俞佩玉立刻飞而，只见朱泪儿、唐珏、和金娘妹各守着一方。

守在东方的是唐珏，他此刻正在东张西望，满面俱是惊讶之，朱泪儿他们也跟着走了来。

朱泪儿：“你听见声音是往这里发来的么？”

俞佩玉了。

金娘立刻又拉起唐珏的手，：“你有没有瞧见他？”

唐珏脸发白，嗄声：“那声音本来是从我后发来的，但等我转过，声音还是在我后面，我飞快的打了个转，声音已消失，人也像是消失了。”

金娘：“这次我们靠背的站着，看他怎么办。”

朱泪儿叹：“你们在这边站着，他难不会到那边去么？”

大家面面相觑，全都呆住了。

过了半晌，朱泪儿忽然又：“我看这人也许并不是杨江。”

唐珏：“何以见得？”

朱泪儿：“杨江既已知你要去揭穿他们的秘密，就绝不会让你活着的，但方才那人并没有向你下手。”

唐珏倒了凉气，：“他若不是杨江，却是谁呢？”？

朱泪儿：“不是杨江，自然就是真的应声虫…”

这句话说来，她自己都吃了一惊，不由自主的靠到俞佩玉旁，俞佩玉已沉默了很久，此刻忽然：“无论如何，我们的计划绝不改变，无论他是谁。既然不敢来和我见面，我就不怕他，他学我说话，我本不放在心上。”

※※※

俞佩玉嘴里虽这么说，心里却像压上了一块石虽然他只要不开，就一事都没有。

但每个人都知有个神秘而又可怕的人在暗中跟着他们，窥探着他们，无论何时何地，只要俞佩玉一开，那回声就立刻响起。

这神上的负担，实在可以令人发疯。

到黄昏时，他们找了个最繁荣的城镇，在最闹的客栈里歇下，乘人最多的时候去吃饭。

俞佩玉四下一望，每张桌上都坐满了人，他自然不会看到杨江，但应声虫呢？应声虫难就在这些人群中么？俞佩玉忽然大声：“你听着，我现在又说话了，你也说吧。”

他说话的声音就像打锣似的，饭里每个人都吃了一惊，都扭转来莫名其妙的望着他。

他们也瞪大了睛去瞧别人，只因他们一心想瞧瞧，这次那回声会从什么地方发来。

谁知过了半晌，四下竟连一声音都没有，大家都在瞧着他们发呆，好像将他们当疯。

俞佩玉他们脸上的表情也实在很像疯，他们既是惊奇，又是喜，竟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别人自然再也想不他们为什么会发笑。

朱泪儿开心得几乎要大叫起来，勉压低声音，笑：“应声虫已走了，你们听见了么？”

金娘、唐珏都抢着：“不错，我们听见了。”

别人更奇怪，他们明明什么都没有听见，为什么却偏偏说『听见了』？这不是疯是什么？

朱泪儿笑：“如此看来，那是真的应声虫了，因为他若是杨江，就绝不会走的。”

俞佩玉显然还有些不放心，试探着：“他既然要来缠着我，为什么又忽然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