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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生而复死(4/7)

嵌在那里,灯旁竟还有两块火石,俞佩玉赶一把将火石抢在手里,灯油未枯,但他手掌不停的颤抖,一时间那里打得火。

俞佩玉气,沉声:“现在火石已在我手,你纵不说话,只要火光一起,我也会知你是谁的,你何苦不现在说来。”

这番话自然毫无作用,但俞佩玉这也不过是藉自己的语声,壮自己的胆,话说来,他心神果然已渐镇定。

“嚓”的一声,他终于打着了火,燃了灯。

火光一闪间,他已瞧见一个矮小的老人盘膝闭目坐在那里,须发俱已苍白,上穿着件淡黄的麻衣。

他面乾枯得全无丝毫血,看来竟依稀姬葬有几分相似,只是比姬葬更森冷,更沉。

俞佩玉手脚冰凉,:“你…你莫非是姬葬的爹爹?难你还没有死。”

那老人从到脚,动也不动,甚至连须发都没有一动静,在闪动的火光下,看来赏在是说不的诡可怖。

俞佩玉咬了咬牙,壮起胆走过去,突然发现这老人须发有些不对,伸手一摸,竟是蜡铸的。

这老人原来只不过是蜡像。

俞佩玉忍不住苦笑起来,但想了想,又不禁怀疑:“想必是姬葬的父亲的蜡像,却又怎会被藏在这秘里。”

他再往前搜索,只见这地前面竟有条秘,黑黝黝的瞧不见底,也不知是通向什么地方的。

方圆有两丈,除了这蜡像外,竟还有张小床,床边有个小小的木柜,上面零的放着些杯壶、书册,灰尘已积了半寸。

这些虽都是些平常的日用之,但在这无人的秘里发现这些东西,却显得说不的神秘,俞佩玉惊奇疑惑思索,终于恍然:“姬葬的爹爹或是为了被人所,或是为了沽名钓誉,是以故作姿态,说是要在那纸阁里诵经忏悔,其实却在这下面睡觉,他为了瞒人耳目,所以又了这蜡像,平日就将这蜡像放在纸阁里,别人既不敢来打扰,远远瞧去,自然以为坐在阁里的就是他。”

这分析不但合情,而且合理,俞佩玉自己也很满意,却又不禁叹息,有些看来极神圣的事,真象却是如此可笑。

他将铜灯放在那小瘪上,忍不住去翻动那些书册,但却只不过是些传奇的书,并非是什么武功秘笈。

俞佩玉又不觉有些失望,突见一本书里,夹着几张素笺,上面写着的竟是些艳语绮词,而且看似女的手笔。

俞佩玉文武俱通,一便看词意中满着相思悲恨之意,显然是女以诗词寄意,将相思向情人倾诉。

那蜡像材瘦小,容貌诡异,像这样的人,难也会是个风,难也会有少女对他这般慕。

俞佩玉苦笑着摇了摇,放下书,突然瞧见床下了一角锦,他又忍不住拾了起来,锦中,落下了一方玉佩,玉质温良,雕刻细致,正面文刻的是“先天无极”,背面文竟是个“俞”字。

这玉佩赫然竟是俞佩玉家族中的珍藏。

俞家的珍藏,竟会在这里现,这岂非更不可思议。

俞佩玉怔了许久,又瞧见那锦上绣着个女的肖像,明眸如,容华绝代,赫然竟是姬夫人。

绣像旁还有两行字。

“常伴君侧,永勿相弃。媚娘自绣”这“媚娘”两字,自然就是姬夫人的闺名,针绣虽和笔写有些不同,但字迹却显然和那诗词同一人。

她嫁了姬葬这样的人,闺自然难免寂寞,是以便将一缕情丝,抛在别人上,而她的对象,竟是俞家的人。

俞佩玉怔在那里,姬夫人的语声似又在她耳边响起。

“…以前有一个姓俞的,杀了我一个很亲近的人,在我的觉中,姓俞的都不是好人。”

姬夫人痛恨姓俞的,想来并不是因为姓俞的杀了她的亲人,而是因为那姓俞的刺伤了她的心。

那姓俞的想必正和俞佩玉现在一样,遭受着危机,是以姬夫人便将他藏在这密窟里那时姬葬的爹爹自然早已死了,他生前只怕再也想不到自己用来骗人的密窟,竟被他媳妇用来藏匿情人。

姬夫人也许早就和那姓俞的相识,也许是见他在危难中而生了情意,总之,他想来并未珍惜这番情意,终于将她抛弃,独自而去。

“…人间那有光明的月夜;除非在梦里找寻…”

“他”走了之后,姬夫人在人间已永无乐,唯有在梦中去寻找安,是以她终日痴痴迷迷,只因她已伤透了心。

俞佩玉瞧着锦靥如的姬夫人,再想到此刻那幽灵般的姬夫人,暗中也不禁为之叹息。

但他却再也想不那“姓俞的”是谁?那算来该是他的长辈又自然绝不会是他的父亲,他也想不有别的人。

这一段充满了凄艳与神秘的往事,除了姬夫人和“他”自己之外,只怕谁也不知详情。

俞佩玉长叹一声,喃喃:“想来他最后必定背弃了姬夫人,独自悄然走了…但他却又是从那里走了?这地莫非另有。”

想到这里,俞佩玉不觉神一振,立刻将一切别的事全都抛开,拿起铜灯,向那黝的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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