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也死了。她的女儿屠凤嫁给二师兄石璞，如今是琅玡山的寨主。”

赵一行：“我是家师在蒙古收的弟，师屠凤恐帕还未知有我这个师弟呢。”

奚玉瑾：“你是刚从蒙古回来的？”

赵一行：“回来已有一年了，不过我还未曾上过琅玡山。”接着笑：“据我所知，家师在蒙古还有一个弟，名叫风天扬。现在恐怕只有十三四岁年纪，我也未曾见过的。他是我师父死后才门的。”

奚玉瑾诧：“怎么令师在死后还能收徒？”

赵一行：“家师在蒙古是给仇家害死的，风天扬的父亲是家师好友，家师遗命，把拳经剑谱传给他的儿，作为他死后的关门弟。不过，这是另一个故事了，我也知得不很清楚。家师死后的事情，前两年我方才打听到这稍息。”（风天扬的故事，另见拙著《风云雷电》。）

奚玉瑾：“那就只说你的故事吧。”

赵一行笑：“言归正传之前，我还得先说一说岳夫人的事情。岳夫人本来是另有丈夫的，前夫死了，才嫁给现在这位扬州知府岳良骏的。听说他们还是挂名夫妻呢。”

奚玉瑾：“她这件事我知。是我的一位好朋友韩佩瑛在见到车卫之后告诉我的。岳夫人的前夫据说是当年一个江湖大盗，他有结拜兄弟三人，后来这三人合谋害死他，岳夫人为了替前夫报仇，这才嫁给了岳良骏，帮助他到知府大官。然后借官府之力，把害死她前夫那三个人杀了。她的女儿也是和前夫生的，本来想许给宇文冲，但她的女儿却上了车卫。因此才闹后来那场风波。”

赵一行：“不错，不过其中还有一件事情是车卫也不知的。岳夫人的前夫武功极，他那三个结拜兄弟本来是杀不了他的。但恰好在发难之前几天，他和家师留经打过一场，元气大伤，是以他们方能得手。当时家师和岳大人的前夫虽然同是绿林中的成名人，但行事有异，一邪一正，路数却是不同。”底下的话他没说来，意思则是明白的。“正”的当然是他的师父屠百城“邪”的则是岳夫人的前夫了。

奚玉瑾恍然大悟，说：“怪不得岳夫人声声要找令师算帐。”

赵一行：“岳夫人大妻情笃，她杀了丈夫的三个结拜兄弟之后，认为我的师父才是她最大的仇人，发了毒誓，誓报此仇，不死不休。我的师父逃到蒙古，其实还不仅仅是逃避鞑的鹰爪呢。”

奚玉瑾；“宇文冲呢，你和他——”

赵一行：“不错，我和宇文冲也结有梁。你已经知宇文冲是岳夫人的侄儿，希望能够她女婿的。他为了讨岳夫人的心，曾经偷偷到过蒙古，侦察我师父的行踪，却不知我的师父已经死了。我在蒙古和他打过一架，那时我武功尚未练好，吃了他一亏。一年前我从蒙古回来，一回来就碰上他，又打了一架，那一架则是他吃了我的亏了。”

奚玉瑾一算时间，一年之前正是她现在业已知的辛龙生碰上宇文冲的差不多时候，心想大概是宇文冲吃了赵一行的亏之后，伤未痊愈，就碰上辛龙生，故而辛龙生那次方能挣脱他的掌。

赵一行继续说：“我回来之后，本来想上琅玡山拜见师的，但因为碰上一件意外事愉，我就先来金岭了。”

奚玉瑾：“什么意外事情？可以告诉我吗？”

赵一行笑：“我正是要告诉你，因为说到这件事情，就和咱们那天晚上在金岭捉细的事情有关了。”

奚玉瑾：“对了，细混全岭的秘密你是怎样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