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情形，不禁大吃一惊，说：“这就奇了。”

蓬莱女说：“了细的人，想必就是暗中向我告密的那个人。”

奚玉瑾了，说：“不错，我也是这样想。但猜得到的事情没甚奇怪，奇怪的是谁后来又杀掉那两个细？”

雷飙说：“那人的绵掌功夫明之极，外表毫无伤痕，五脏六腑则已震裂。我也是仔细察视，才看得这是绵掌击石如粉的功夫的。以我浅的武学看来，那人绵掌功夫和了细的那人功夫似乎不是属于同一门派。”

杨洁梅说：“当然不是同一个人。若是同一个人，他何不脆把细杀了，何须先行他们？”

雷飙说：“是呀，所以我情疑——”奚玉瑾和他的想法一样，是以两人不约而同的几乎是同时说：“山寨里恐怕还有别的细。”

蓬莱女说：“那个向我告密的人在信上说，据他所知，沙衍只有两个党羽，就是包灵和韩五。说不应该还有细。”听这语气，似乎她很信赖这个告密的人。

杨洁梅：“或者有第四个细，那人还未知的呢。这第四个细因为无法把同伴救去，因而就把他们杀掉灭。”

邵湘华问：“包灵和韩五是何等人？”

蓬莱女说：“包灵是江湖上著名的神偷，行事介于邪正之间。不过他素来贪财，当上了完颜长之的鹰爪我倒不觉奇怪。死了也不足惜。我有可惜的是那快刀韩五。韩五是崆峒派掌门无极长的得意弟，在辽东有几个大牧场，是个家财万贯的富豪，颇有慷慨好义的名，不知何故，竟也甘心为虎作伥？”接着说：“杨姑娘，你的疑虑也是很有理。不过有没有第四个细，咱们总是以小心为上。在未曾落石之前，山寨的每一个人，都不能放松戒备。”

雷飙和邓、杨二人一同告退之后，蓬莱女笑：“玉瑾，你瞌不瞌睡？”奚玉瑾笑：“我现在倒是毫无睡意了，反正天就快要亮了，我也不打算睡啦。”蓬莱女：“好，那你就陪我多谈一会吧。”奚玉瑾：“姑姑有何吩咐？”蓬莱女笑：“我是想和你谈私事。”若有所思的过了一会，似笑非笑的和奚玉瑾说：“我知你和辛龙生是个挂名夫妻，如今亦已光明正大的分手了。你是个七窍玲珑的姑娘，应该知我想和你说什么了。”

奚玉瑾脸上发烧，心里已是猜到几分，说：“这是我自己的命苦，多谢姑姑关心。但请恕我愚昧，我却不知姑姑说什么。”

蓬莱女知她言不由衷，笑：“你自谦愚昧，天下就没有聪明人了。你这样聪明的姑娘，难还会相信什么红颜多薄命这说法吗？我是相信一个人的命运总是由他自己决定的，就是‘命运’当真不好，也可以将它扭转过来。”

奚玉瑾：“姑姑说得是，我也相信‘命运’可以改变，但我是‘认命’了。”

蓬莱女：“你年纪轻轻，不该如此消沉。”接着笑：“女孩儿家总要找个归宿的，你的终大事也该有个打算了。”

奚玉瑾叹气：“天下也有丫角终老的姑娘，我已经嫁过一次，虽然只是挂名大妻，但得今日的下场，亦是早已心灰意冷了。”

蓬莱女笑：“古井也会重波，何况你还是如此青年少。你之所以心灰意冷，只因为没有碰上合意的人。要是有一个样样都能令你满意的男——”

奚玉瑾：“多谢姑姑关怀，但我委实是不想再嫁人了。”

蓬莱女笑“我倒想替你媒呢，希望你能够改变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