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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回私戎堪叹无良策解惑还须(4/6)

如斯!谷少侠的明本领小可业已见识过了,告辞!”谷若虚面上一阵青一阵红,发作不是,不发作又不是,正在不知如何是好之际,那个少年已是迈开大步,下楼去了。

这件事情过后,谷若虚多方打探,一直过了二十多年,仍然不知这少年是谁。是以他常常把这件事情,当作“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例来教训儿

如今白逖和谷啸风说起,谷啸风这才恍然大悟,说:“原来自老前辈就是家父当年在六和所遇的那位少年英雄,可惜家父早逝,已是不能与老前辈论了。”

白逖神黯然。说:“这件事情,我也是甚为后悔当时的孟狼呢,可惜没有机会给我向令尊歉了。好在如今得见世兄,可以让我稍赎前愆。”

谷啸风:“老前辈太客气了,小侄无知冒犯,这才是更应该向老前辈请罪呢。但小侄还有若疑团未解,请老前辈赐示。”

白逖说:“我知你最疑惑的就是何以我会在韩侂胄的相府中了。”谷啸风:“还有那位辛少侠和老前辈的约会是怎样一回事,不知小侄是否该问?”

白逖说:“这些事情我都要告诉你的,不过请你稍待片刻。”

说罢把一个少年叫了来,说:“你替史宏和那两个看守解开,他若问起谷少侠,你说谷少侠是我的客人,叫他别要多闲事。”那少年应了一个“是”字,奉命而去。

白逖说:“他是我的弟,那个叫史宏的人本来是韩侂胄的护院,我来了之后,韩侂胄对我的尊敬远远在他之上,是以他一直在妒忌我。却不知我只是在相府暂且安,绝无与他争权夺利之意。”

谷啸风:“这等无知的小人,也值不得老伯与他计较。”

白逖说:“实不相瞒,我在江南,早已是金盆洗手,隐居多年的了。这次之所以不惜委求作韩侂胄的门客,乃是为了抵御鞑南侵的大事!”

谷啸风:“原来如此。就只怕朝廷没有抵抗鞑的决心吧?”

白逖叹了气,说:“是呀,所以文盟主和王寨主一班好朋友,才要用到我来办这件事了。你还未知呢,朝廷岂只是畏惧外敌,只图苟安,对民间的武力,抗敌的义军,朝廷却要把他们当作盗匪来‘剿’呢!”

谷啸风叹:“想不到靖康之耻,今日重演。权臣当,秦桧和韩侂胄只怕都是一样。但今日的岳武穆却是不可得见了。”

“靖康”是宋钦宗的年号(公元一一二六至一一二七),在位不到两年,就与父亲徽宗同给金人所俘。宋室从此南迁,由宋宗赵构继位,偏安江左,史家称为“南宋”赵构后来用秦桧为相,岳飞(武穆)为将,岳飞屡破金兵,正思“直捣黄龙”之际,却给秦桧用十二金牌召回,终于屈死。这“风波亭”的“莫须有”冤狱,人所熟知,也就不必作者多加叙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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