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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回鸣镝风云录图劫宝联双恶(5/5)

韩佩瑛:“她说害死妈的另有其人,但我问她是谁,她又不旨说!爹,你告诉我吧,究竟是谁?”

韩大维沉半晌,说:“我本来是怀疑一个人的,但现在仔细一想,又发现了一个老大的疑窦,我倒是不敢断定了。”

韩佩瑛:“爹,你心目中怀疑的是谁,就告诉我吧。”

韩大维:“好,但此事说来话长——”正要说那人的名字,忽听得轻轻的脚步声响,随即听得外面有一个女的声音和看守的人说话。

韩大维悄声说:“孟七娘的人来了,这个丫的武功很有造诣,恐怕至少不亚于你。咱们小心一些,那件事情,待她走了再说。”原来韩大维虽然已成了半个废人,但他的武学见识却还是人一等的,是以一听这女走路的脚步声,对她的本领就已经略知大概。

来的这人正是奚玉瑾。

且说奚玉瑾奉了孟七娘之命,送饭给韩大维父女,另外还有一壶“九天回酒”奚玉瑾是个善用心思的女,虽然是喜望外,但也还不能不有疑心,暗自想:“孟七娘虽说过这壶酒决不是毒酒,但也难保她不是骗我的。我还是试一试的好。”走间小径,四顾无人,便下了上的银簪,酒壶中一试,如果酒中有毒的话,银簪就会变的。

奚玉瑾取银簪一看,只见银譬光辉如故,泽丝毫不变,这才放下了心。当下取辛十四姑的那包药粉,倒壶中,据辛十四姑所说,这是能治化血刀之伤的药粉,溶化在“九天回酒”之中功效更大,辛十四姑的行径像个世外人,此次又费尽心神,替她策划救人之事,是以奚玉瑾对孟七娘还有疑心,对辛十四姑却是半也没起疑。

今日看守牢房的人恰好又是西门牧野的弟

认得奚玉瑾是那日新来的丫,那奚玉瑾是侍梅送她来的,濮吃过侍梅的大亏,却不知奚五瑾的本领还在侍梅之上,他见了奚乇瑾,不觉有几分恼怒,也有几分喜,心想:“这丫长得真还不错哩!好,今没人陪她,且待我将她消遣消遣!”上前拦住奚玉瑾。

奚玉瑾:“碧钗没空,七娘叫我替她送饭,你快开门吧。”

眯着:“且慢,七娘叫你送饭,为何又多了一壶酒?”

奚玉瑾:“酒菜都是主人叫我送的,怎么样?”

有意刁难,淡淡说:“没怎么样,不过我觉得有奇怪罢了。平时只是送饭的,为何今天又多了一壶酒呢?”

奚主瑾:“我怎么知你要知?问我的主人去!”

冷笑:“你拿七娘欺压我么?你知你要牢房,可还得求我开门么?我奉师父之命守牢房,我就有权检查你送的酒菜,嘿,嘿,多了一壶酒,我可不能让你去了。”

说罢,揭开壶盖,闻了一闻,叫:“好香,好香,韩大维不能喝酒,那小姑娘谅也不懂喝酒,这洒给我喝了吧。”拿起酒壶,作势就要喝酒。

奚玉瑾大吃—惊,喝:“放下!”提起一双筷,向他脉门去。筷尖恰恰就要着他的手腕之际,蓦然一省:“不行,我可不能显我的武功,叫他起了疑心,更要误了大事了”心念电转之间,筷已是改“”为“敲”轻轻的在濮举手腕上敲了一下。

其实濮虽然是狐假虎威,对这儿的主人到底还是有几分顾忌的。他作势喝酒,只是戏奚玉瑾而已,奚玉瑾这一手,倒令他真起疑了。

奚玉瑾外貌清秀文弱,不是武学的大行家,绝看不她有武功。濮已经知她是辛十四姑送来的丫,懂琴棋诗画,来给孟七娘解闷的。是以他那天虽然吃了侍梅的亏,却还敢于将奚玉瑾刁难,就是因为看不奚玉瑾的武功比侍梅更的缘故。

奚玉瑾的筷在他手腕上轻轻一敲,濮并没到疼痛,但心中已在起疑:“她刚才筷的来势,分明像是,莫非我是走了?但她又似乎是丝毫没有内功,究竟她懂不懂武功呢?对这一壶酒,为何她又要如此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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