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当下

说：“任天吾说韩大维是私通蒙古的坏。”

辛十四姑怒：“他才是个坏！任天吾这厮胡说八，不必理他。”

奚玉瑾应了一个“是”字，随即问：“佩瑛现在不知怎么样了？十四姑可知么？”

辛十四姑：“佩瑛回到家中，不幸也给她爹爹的那个对捉去了，这件事我是刚刚知的。”

奚玉瑾大吃一惊，连忙问：“就只韩佩瑛一个人么？”

辛十四姑：“不错，就只她一个人。”奚玉瑾放下了心上的一块石，想：“原来啸风并没有与她一同遭难。任天吾又说了一个谎话了。”

奚玉瑾定了定神，发觉辛十四姑似笑非笑的神情正在盯着自己，好像窥破了她的心事一般，不觉面上一红，说：“佩瑛和她爹爹给仇人关在什么地方，前辈想必知。”

辛十四姑：“就在那个堡垒里面。堡垒的主人，也就是韩大维的那个大对了。”

奚玉瑾诧：“朱九穆原来是住在那个堡垒的吗？”

辛十四姑笑：“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朱九穆虽然也是韩大维的对，但并不是最厉害的一个。朱九穆四年前与韩大维斗个两败俱伤，逃到远养好了伤，昨天方始重回此地。他在这堡垒中作客，却并非堡垒的主人。”

奚玉瑾：“那么这个堡垒的主人又是谁呢？”

辛十四姑：“三十年前，江湖上现过一位艳非凡的侠女，人称武林第一人，你可曾听人说过？”

奚玉瑾想了一会，说：“是不是外号‘雪里红’的孟七娘？小时候，我曾听得家母和娘谈及此人。”

辛十四姑：“是在什么情形下谈起的？”

奚玉瑾：“娘给我妈了一件新衣，这件衣裳很，妈穿上，初时很兴，后来揽镜一照，不知怎的就不喜了，叫娘拿去送给别人，说是不喜学人家的装束。娘说人家都说‘雪里红’孟七娘是武林第一人，但你若穿上这件衣裳，可就把她比下去啦。这当然是恭维我妈的话。”辛十四姑：“不是恭维，有其母必有其女。奚姑娘，你就长得比当年的‘雪里红’还。令堂当然是位绝人。”

奚玉瑾续：“妈说我为什么要和‘雪里红’相比？快拿下去！后来我偷偷问娘这‘雪里红’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妈为什么不喜她？娘说‘雪里红’孟七娘是位本领的女，但在江湖上只是昙一现就不见了。有人说她是短命死了。大约因为这个缘故，所以我妈不喜和她相比吧？”

辛十四姑：“那件新衣裳是不是白绸的料，衣上用红的丝线绣有朵的？”

奚玉瑾：“一不错。你怎么知？”

辛十四姑：“这就是‘雪里红’这个外号的由来了。孟七娘当年最喜穿着这样的衣服。可是你娘却说得不对，‘雪里红’孟七娘现在还活着，她就是这个堡垒的主人。”

奚玉瑾吃了一惊，说：“她就是韩伯伯最厉害的那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