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贪污过公款！老天爷！”王九贵举臂向天“不过最近每次见到大将军，我都想方便方便……”铁还三忍不住“扑哧”笑了声。段行洲扬起手来作势：“你再不招供，我就动刑！”王九贵抱在地下，哭：“为什么一定就是我？我一介草民，什么事能牵扯到老爷？你们倒不如问问将军，他为戏跟老爷争风吃醋；他侄死时老爷也未曾替他说过一句好话。他总有些恨上老爷的吧？”

“哦，这倒有意思。”铁还三细长的睛一眯，更似两条漆黑幽的罅隙。王九贵被他看得心里发，又：“要不是骆先生？他昨晚不在舱房，为什么就不是骆先生杀的？”段行洲和铁还三还来不及惊讶，门却咣当被人一脚踹开，刘木站在门前，冷冷：“我看是要掌你的嘴了。什么屎盆敢往骆先生上扣？”王九贵嗒嗒：“你昨晚寻骆先生，他不是不在房中么？”

“他在老爷一。”

“你自然这么说了。你是骆先生带刘府的小厮，你总是帮着骆先生说话……”

刘木火冒三丈，撩起袖上前，一边的铁还三却忽然：“木二爷，你的手怎么了？”刘木看看手掌上缠着的渗着黑脓血的绷带，：“昨晚让贼人刺中。这个不说，先让我打他个破血。”

“好好好。”王九贵“不是骆先生，是将军总行了吧。”刘木哭笑不得：“我说你怎么总是往自家人上栽赃？”铁还三：“你们刘大将军为人温厚端正，视兵如，官场上从未树敌；他行军临敌勇猛无畏，雷厉风行，无论是河西的寇，还是苗疆的蛮夷，凡是与他为敌的，早就被收拾得净净。我看定是大将军无意中得罪了边的小人……”

“什么小人？”刘木作“老爷府上走动的，都是铮铮的铁汉，哪里来的小人？”王九贵咕哝：“我看未必。”若非段行洲和铁还三上前阻拦，只这一句话，便可让刘木涌全力气将王九贵一脚踹死。直到骆翊走屋来，刘木仍在兀自大叫：“你说谁！说来听听。”

“吵什么？”骆翊蹙眉的时候房中好像冷了那么一，连火盆里红彤彤的炭火也暗淡了下去。骆翊：“船上死了朝廷大员，正忙着装殓，你们这边吵闹不休，成何统？”刘木：“我是来找王师爷拨银的，谁料这边先审起案来了。”骆翊只摇笑笑，便带着刘、王二人一瘸一拐地走了。

段行洲讨了个没趣，正怏怏不乐，铁还三却望着舱沿下的冰凌，若有所思：“小段，若是船上自己人行凶，鲜血溅在衣裳上，总有让人察觉的时候。如果凶手取一段冰凌行凶，无须凶，待冰凌化，血才慢慢，便无这等顾虑。”段行洲“呵”了一声：“我也是才刚想到，让你先说来了。前些日，我看阡取冰凌刺鱼，以他的腕力内力，在其不意间刺杀詹，易如反掌！”铁还三：“嗯。就算你说得对，凶手是阡，那么他为什么要杀詹呢？何以从苗疆来这么长时间没有动手，偏偏这时才下手杀人？”段行洲心念飞转，想了想：“我知啦。”

“你又知了？”铁还三讶异已远不如刚才。

“我想了两个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