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二十六回劫后剩余生女儿泪洒门前(7/7)

膝跪倒在张丹枫面前,张丹枫笑:“何故如此前倨而后恭?”酋长的卫士抢上前来,一下就把这两名使者踢翻绑个结实。这两个使者糊里糊涂,被人擒了,还不知这是张丹枫的暗算。

酋长命令卫士将也先的两个使者带下,关禁起来,毅然说:“好,我与你们的知院订盟。”他虽然畏惧也先,但事到如今,势成骑虎,也不由他不与阿刺联盟,以图自保了。

张丹枫与酋长当下歃血为盟,云在旁边看得暗暗发笑,心:“丹枫真是神妙莫测,古怪之极!他假冒阿刺的使者,居骗得酋长这么相信。”其实张丹枫早已料到有今日之事,在托黑诃带信之时,已将订划写在羊之上托他给阿刺了,这盟约阿刺将来必然承认,所以他这使者倒并不是纯属假冒。

订盟之后,酋长就用酒席招待他们。云心急如焚,想起母亲,酒难下咽,客一番之后,急忙问:“请问王爷,有没有这样一位饲的老大娘?”将母亲形貌,凭自己的记忆,约略描述。酋长见贵客忽然问起一位饲的大娘,十分惊诧,想了一想,说:“好像有这么一个人,我也记不清楚了。待我问问房的哈那。”

片刻之后,房的哈那已被酋长传来,云又问了一遍,哈那搔首思索,过了许久,才缓缓说:“不错,是有这样的一位老大娘。”云大喜,急:“请那位老大娘来,我们渴与她一见。”云本想说明这老大娘就是她的母亲,但话到边却又忍着,想等到相认之后,再向酋长说明原委免得酋长难为情。

房的哈那又搔了搔,半晌说:“这位老大娘到府中饲,那是七年前之事了,嗯,她现在--”云,叫:“她现在怎么了?”哈那惊异之极,看了云:“她现在已不在这儿了。三年前她离开这儿,听说还是住在原来的地方。嗯,她的境遇很是悲惨,不过嘛,现在听说倒好了儿。”

哈那絮絮不休地还待说那老大娘的事情,云站起来:“好,我们现在就想去见那位老大娘,王爷,咱们告辞了。”酋长和哈那都是惊诧之极,格于礼节,不便向贵宾盘问。酋长:“要我派人给你带路吗?”云:“我自己认得。”匆匆一礼,便与张丹枫告辞门。等他们去了之后,房的那位哈那才想起云的面貌和那位老大娘甚为相似。

和张丹枫取了匹,觅路前往,一路上云默不作声神情兴奋之极,泪珠滴了下来,揩了一次又滴一次。走了一阵,云猛地勒往□,:“转过这条小溪,前面那家黄土泥房就是我的家了。唉,门前的梅还是像旧时一样。山坡后的松树也还没有斩伐,小时候妈妈常在松林里唱歌给我听。”张丹枫来,一笑:“苦尽甘来,伯母今天见到你,不知该多兴呢!”

望见家门,心中无限辛酸,倏时间,儿时情事,都一一涌上心,不自觉地唱起小时候母亲教她的牧羊小调:

我随着妈妈去牧羊,

羊儿吃草吃得

山坡的儿开得香,

妈妈的歌儿唱得响,

我的小心肝真畅。

哎呀,天边盘旋着大兀鹰,

它要抓去咱们的小绵羊,

小绵羊躲躲闪闪真可怜。

不要怕呀,我的小心肝,

小绵羊靠在母亲旁,

你也靠着亲娘,

哪一地方都没有母亲的边安全。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