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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回石塔藏龙闯关劫天子丹心(3/5)

是中国之人,自然回到中国。”也先:“那你是要与我作对?”张丹枫:“太师若不兵侵中国,我又岂会与你作对?”也先:“你父亲呢?”张丹枫:“我亦必劝他回国,以度晚年。”也先:“你们不怕被明朝天杀害吗?”张丹枫笑:“那也是我们心甘情愿,不须太师过虑。”

也先搔首徘徊,心中思起伏,想起张丹枫之言,果然有理,权衡利害,自己若统一瓦刺,实是不宜再与明朝为敌。又想:“张宗周父雄才大略,留在瓦刺,又不能收为己用那也只是徒增劲敌而已。不如也让他们回国,乐得安心。待我他日统一瓦刺之后,兵粮足,和约随时可撕,那时再侵中华,又岂怕张丹枫与我作对。只是女儿婚事怕不能如愿了。”

张丹枫:“大丈夫一言而决,太师尚有何疑虑?”也先双目炯炯,毅然说:“好,我依你所言便是。只是我也先亦不是受人欺负的人,明朝若派刺客来暗算我,我即下令给下诸将:我若有不测,要他们即刻挥军南下,拼个玉石俱焚!”

此言厉内荏,实是恐怕自己的生命会有危险。张丹枫微微一笑,:“中国之人,最讲信义。你若真心与中国缔和,中国岂会派刺客杀你。”也先:“好,那便一言为定。待明朝的使者到来,我便与他议和。至于削平阿刺的叛,这事你又有何见?”张丹枫:“我父既已决意回国,你们瓦刺的事情,我们再不手了。”也先:“好,但求你们置事外,我也不为难你们。你回去吧,明日可叫你父亲上朝,亲递辞呈。”张丹枫自晨至午,费尽心力,将也先说服,心中喜无限,当下以待长辈之礼告辞,跨房门,忽又想起一事,举步踌躇。也先:“你尚有可求?”张丹枫:“若蒙太师恩准,我尚见明朝天一面。”

也先想了一想,:“也好,你说与他听,也叫他知我的好意。”叫了两名武士来,又想了一想,忽:“我也与你一齐去吧。”两名武士见太师居然引张丹枫去见明朝的皇帝心中甚是骇异。

明朝被俘的皇帝英宗祈镇原来就被囚在太师府里一个供奉佛像的石塔内。石阶三层,每层都有武士把守,秘密之极,连瓦刺国君,都不知俘虏被囚之所。

祈镇被囚石塔,已达三月。所受的气苦,难以言宣。这日在石塔之中听外面朔风怒号,北雁南飞,哀鸣天际,不觉悲从中来,难以止歇。他上衣袍已破,北地苦寒,也先却仍然不给他添换新衣,想起六粉黛旧日繁华,正自伤心绝,忽见石门开,也先与张丹枫并肩走。祈镇吃了一惊,只听得也先问:“你认得他吗?”祈镇猜不透张丹枫的来意,惊魂不定,嗫嗫嚅嚅,糊答应。也先笑:“他是你的仇人,又是你的恩人,你知吗?”张丹枫:“求太师准我与他单独面谈片刻。”也先:“好吧,你们中国人的事情,真是令我猜想不到!你们两家昔日曾争夺天下,如今却又要促膝谈心了!”石塔层间为两边,祈镇被囚在内的斗室之中,也先自外与守卫的武士们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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