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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回紫竹林中gao人试双剑太师(6/7)

我的师妹。”额吉多:“你是媳妇也好,师妹也好,她在哪儿?”张丹枫一笑:“太师神机妙算,这也算不来吗?我的师妹可比我聪明得多,我是拼了一死回到这儿来的,她可还要多活几年。她怕受牵累,早已走啦。”额吉多查过下,知未到午时,已先搬,信了张丹枫的话,笑:“算她见机,太师绝不容她留在上京。走吧,太师对你好得很呢,你可不必去拼死了。”

张丹枫换了衣裳,房钱早已有额吉多代付,张丹枫在几个武士的陪同下,登上派来接他的车,不过半个时辰,就到了也先的太师府。太师府比张宗周的相府更是巍峨华丽,外三重内三重,铁门锁,了六重大门,武士们声呼:“客人到!”中门倏地打开,只见屋中灯火辉煌,也先坐在中堂,传令:“请客人来!”

张丹枫神自若,潇洒如常,步上石阶,只见一个武士上前来扶,中嚷:“这里门坎太,小心儿。”张丹枫一瞧这武士的手,竟是大力鹰爪功,当下微微一笑,:“我自己会走,你倒是要小心儿!”双臂一振,将那武士挥得跄啮踉踉的后退几步,但双臂被他所抓之,也隐隐生痛,张丹枫也吃了一惊,这武士的本事竟然还在额吉多之上。但神仍是丝毫不变,大踏步地走中堂。

只听得也先哈哈笑:“两年不见,贤侄更长得一表人才了。文才武艺,都是当行,真乃可喜可贺呀!”张丹枫还了礼,也朗声说:“两年不见,太师功业更彪炳了。位权重,国人知有太师而不知有君皇,真乃可喜可贺呀!”这话说得针锋相对,听是称赞,实是嘲讽,前一句嘲笑也先侵华之败而后一句暗骂也先想篡瓦刺皇位的野心。也先笑几声,:“好说,好说,贤侄远归来,且先坐下喝酒。”

也先旁坐的是一位大的僧人,斟了满满的一杯酒忽:“我先敬张公一杯。”双指勾着酒杯,轻轻一旋,那酒杯滴溜溜地转个不停,杯中酒波狼起伏,却是丝毫不溢。张丹枫一看这僧人敬酒的手法,甚是怪异,酒杯来势甚急,竟似给他的指力推到自己的面前。张丹枫微微一笑,:“未领教大师法号。”掌心一摊,接着杯底,肌内陷,将那劲力化于无形,手掌一沉,双指上勾,将酒杯接了过来,一饮而尽。那僧人面上微微变,张丹枫也有几分惊诧,僧人的这手,不知者看来如变戏法,其实却是一湛的内功,酒杯给他的内力所迫,来势急劲,但酒既不溢,杯亦不裂,力度必须用得巧妙之极。张丹枫若非习了《玄功要诀》,接杯之时,纵不受伤,酒亦必定泼溅了。当下心中想:“这僧人的本事又比适才那武士了一筹,那武士本事虽,我还可制服得住,这僧人若与我对敌,胜负却难以料。也先不知从哪里又延揽了这些异人。”

也先:“我给贤侄介绍,这是西藏红教的青谷法师。”又指着先前那武士:“这位是吐谷浑的勇士麻翼赞。”张丹枫与两人分别了一杯,也先:“我以为贤侄这次远游,乐而忘返了。到过许多地方吧?”张丹枫笑:“我这次从北直到江南,中华产丰饶,人俊秀,真乃世界,锦绣江山。可惜太师只到北京城外便折回来。”也先面一变,:“中原之地他日我定要一去以开界,到时还请贤倒导路。”张丹枫“哼”了一声,:“昨夜我梦中也曾再过中原,可惜梦亦不长,一下就醒。”

张丹枫词锋锐利,冷嘲势讽,咄咄人。也先沉住了气,哈哈一笑,举杯一饮而尽,:“贤侄更会说话了。我年老词拙,想什么就说什么,侄请勿介意。”张丹枫:“请太师指教。”也先:“侄这次归来,想还未见着令尊。我先替侄接风,想令尊不致见怪。”张丹枫:“我替家父多谢太师的好意。”也先怔了一怔,:“多谢什么?”张丹枫:“家父长年忙碌,这次太师恩典,得以摆脱俗务,在家中静养实是求之不得,岂可不谢?”也先听了,忽然哈哈大笑。

张丹枫:“是否小致失言惹太师见笑?”也先:“贤侄不是失言,却是故意矫情掩饰。俗语云:知莫若父,知父亦当是莫若。老夫固然想到中华,令尊又何尝不想重回故土呢,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令尊能不能回去,那就要全看贤侄你了。”张丹枫:“请太师明言。”也先:“我这次兵抵北京,却功亏一篑,蛮于谦的顽抗,固然是我意外,内的掣肘,亦是迫令我退兵的原因。侄是自己人,我不妨对你一说.”张丹枫:“家父岂敢掣肘太师呢?”也先笑:“我不是说你的父亲,我是说阿刺知院。阿刺在西拥兵自重不听号令,贤侄想还不知?”张丹枫:“我刚刚回来,是不知。”也先:“目下瓦刺三分,国君庸弱不能担当国运。若要称雄外,饮长江,只有我和阿刺可以到了。”张丹枫冷冷一笑,只听得也先又:“阿刺躁猛无谋,非是我敢自豪,你们汉人的话说,实是天下英雄唯使君与耳!老夫不才,胆敢自比曹。”张丹枫:“谁是刘备?”也先笑:“君家父,便是刘备。令尊文武全才,久握权柄,知瓦刺国情,若与我联合,不难将阿刺剪除,然后再挥兵南下,当可遂令尊饮长江、重回故里之愿。”张丹枫听了怒气上升,却自忍着,只听得也先又:“五日之前,我曾有密函,与令尊商议,只是令尊至今尚未答复。世兄是明白人,是以想请世兄回家之后,替老夫一劝令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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