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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回冰雪仙姿长歌消侠气风雷手(3/5)

,掩映有致,竟然是绝妙的园林布置,虽不及快活林之大,雅却过之。那老者早已在亭中置洒相迎,见张丹枫回来,笑:“湖山之如何?”张丹枫:“太湖奇胜甲东吴,山光赛画图。古人早有定评,晚生除了拜倒湖山之外,岂敢置喙。”那老人笑:“可惜有些人对此湖山,尚未忘情名利,甚至脑中尽是铜臭,岂不可笑可怜?”张丹枫闻言一怔,心中想:“莫非他知我是来寻觅宝藏的吗?”继而自笑多疑,心:“我先祖藏宝埋图,此乃绝秘之事,即我也是得了金锁匙之后,才知埋在此山。这老人如何能知?适才这话,想必是他泛泛之论。”

两人饮酒倾谈,那老人与他谈山湖光,词章字画,甚为相得。只是大家都避免问对方世。那老人饮了几杯,醉态渐,打了个呵欠说:“我醉眠,相公自便。太湖夜佳绝此地门虽设而常开,相公若有兴致登峰赏月,唤小女陪伴或独自前往均可,回来不必敲门只要一推便开了。”张丹枫心:“此老的是可人,好像知我的心意一样。太湖群峰缥缈,浮沉碧波,在月之下,定必更。”

那老者叫少女带张丹枫歇息,少女盈盈一笑,问:“相公是第一次来游太湖的吗?”张丹枫:“正是。”那少女笑:“相公说是来自北方,我看却似江南人。呀,好像咱们还在哪儿见过一般,相貌好熟。”张丹枫笑:“姑娘说笑话了,我倒愿意早认识姑娘,只可惜今日才有此机缘,来赏湖山胜景。”

那少女一笑不言,走到一,说:“相公就在此歇歇吧,山居简慢,请勿见责。”张丹枫一看,只见一所雅的房建在荷塘之中,莲正在盛开,翠盖红裳,一皆香。张丹枫笑:“此地如同仙境,皇帝也没福住,怎说简慢?”那少女一笑走开,微风送声只听得那银铃似的声音似嘲似讽:“真是以貌取人,换之羽。对此湖山,却提俗,皇帝值多少钱一斤?”

张丹枫心:“有其父必有其女,此女情倒也洒脱得很呢。”陡然想起云,把那少女的影压了下去。独对荷,想起今日遭遇之奇,与寻宝的渺茫,不觉心思摇摇毫无睡意。

猛一抬,只见疏影横斜,淡香如酒,月光,涛声送林,张丹枫披衣屋,推开后门,登山去看太湖夜景。西山矗立湖心,登缥缈峰,纵鉴宽广八百里的太湖,真是三万六千顷的波光涛影,尽收底,在月之下,湖光映照,比日间所见,更是瑰丽奇诡,非笔墨所能形容。张丹枫心醉神驰,悠然如梦,忽听得有少女歌:“纤云四卷天无河,清风空月舒波。沙平息声影绝,一杯相属君当歌。清足以涤尘垢,人生何必叹坎坷?金银珠宝阿堵,会当尽付于碧波,劝君有酒当自醉,有酒不饮奈月何?”歌声摇曳,随风飘太湖。张丹枫听得呆了,心:“此女集唐人诗句,发为长歌,莫非是劝我不要费神去觅那宝藏么?呀,她哪里知我的心事。我岂是想独占珠宝,贪恋铜臭之人!”忍不着发声和:“君歌且休听我歌,此峰突兀撑天河,世间亦有奇男天立地剑横磨!王侯珠宝皆粪土,但一画卷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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