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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回萍踪侠影录宦萍踪侠影录权(4/6)

的张丹枫都曾对她提过。第一中便藏有一颗蜡,内中有一张字条是王振写与脱(也先之父)、张宗周二人的信,商量以铁匹的买卖的。这一推断云靖被捕,叫谢天华京将蜡与于谦,参劾王振。这第三的推断虽然落空,(云靖不止被捕,而且是被立刻害死),但总算是张宗周的一番好意。云:“若然这颗蜡当年与于谦,王振的羽翼及势力都尚未如今之盛,有了真凭实据,把他扳倒,也说不定。”

于谦话说完了,叹:“云大人沉冤未雪,但有你这样一个好孙女儿,九泉之下,也可瞑目了。”云想起爷爷的惨死,愤火又生,击掌誓:“我不把这贼碎尸万段,誓不为人。”于谦摇摇:“云姑娘,这个时候,我却不赞成你去报仇。”

:“老伯用意?”于谦:“王振此时权倾朝野邸中甲士如云,这也罢了。军中将领,也有许多是他的儿,现在咱们正在全力对付瓦刺侵,若之过急,只怕反会误了大事。俗语有云:千夫所指,无疾而死。罪恶满盈,又哪能有好下场。将来他谋更之时,就是你不去亲自报仇,这自会有人将他除掉。再说你虽通武艺,却是孤掌难鸣,最少也得见了你的哥哥再说。”

一想这话也是正理,当下默然不语,泪衣衫。于谦缓缓起立,将玻璃窗格推开,意味长地:“嗯,天就要亮了。侄,你住在哪儿?”云:“我住在客店。”于谦言:“客店人杂,你单一人又是女扮男装,想必诸多不便,不如搬到我这儿吧。我这儿消息也灵通一些。”云:“既然老伯吩咐,侄女儿也不客气了,待我回去收拾立刻搬来。”隔房有一个清脆的女孩的声音叫:“爹,你又一晚没睡觉吗?”

于谦笑上眉梢,:“就睡啦。”对云:“我的女儿我睡啦,你快搬行李来吧。我常常因为事忙熬个通宵的,这也没有什么,就是冷淡了这个孩。”云见他们父女的亲情状,不禁又想起了自己的爷爷与爸爸。于谦的年岁和十年前的爷爷差不多,可爷爷对自己却没有于谦那样慈祥。

回去结了店帐,搬到于家,于谦的女儿叫于承珠,今年不过九岁,聪明伶俐,活泼非常,云改回女装,承珠直追着她叫。云和她甚为相得,自此就在于家住下来。云住到于家,心中还隐藏有一个希望,希望张丹枫会再来会见于谦,可是一连住了半个月,张丹枫却没有来过。至于那番王和澹台灭明,也早在云搬到于家之后的第六天,就因和谈失败而归国去了。

住到半月之期,云想起了张风府所说的今年武举特科,不住地问于谦消息,于谦总笑着:“乖侄女,别心急,你哥哥若然考,我总叫你见着他便是。”云:“已经开考了吗?”于谦:“现在还是初试,人多着呢,待我到兵查查,看你的哥哥成绩怎样。”又过了五天,一日早晨,于谦突然把云叫到跟前,笑:“你想见哥哥吗?”云:“伯伯你今儿就带我去见他吗?”于谦:“是呀!可你要委屈一下。你扮作我的随从,我带你到校场看比武去。”

这一喜非同小可,急忙又换了男装扮成于谦的童仆。原来今日乃是最后的一考试,让通过复试的比武定武状元。本来武试没有要举互相比武的,但因为今科是特科,为的是招揽天下奇才异能、武艺之士,因此在通过了第一场的考弓,第二场的考兵法之后,还要来一场比武。这是大内总康超海的主张,说既是特开的武科,就应以武艺为主,武艺有多多样,不止限于弯弓驰,盘刀枪,若不比武,焉能识别真才?皇帝祈镇在中正自闷得慌,一听有闹可看,这可乐了,立刻准了康超海所奏,索命人在校场里搭起擂台,又在四边搭起看台,除了自己亲临之外,还叫各尚书和大臣们也陪着去看。康超海这个主张其实也藏有私心。原来他有两个师兄弟也参加今科武试,他的两个师兄弟武功甚,但对于兵法策论,却是平平,是以康超海想叫他们在比武这一场大显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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