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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回峡谷劫囚车变生不测荒郊驰(4/7)

你可知他们是朝廷的贵客,若有差错可能引起两国戈么?”那少年军官毅然答:“张大人,你可知他们此来,是要我们大明朝廷割地赔款的么?与其屈辱求和,何如誓死一战?”张风府:“不如何,你以朝廷军官的份,袭击外国使臣这罪名可不小呵!”那少年军官:“大不了也不过是凌迟碎剐,张大人,你就因此事难决么?一人事一人当,我绝不连累于你。张大人,我而今束手受缚,你可以放心了吧!”

张风府忽地又是哈哈大笑:“千里兄,何必愤愤如斯?我所说的难决之事,与你丝毫无涉。”此言一,那少年军官似是极意外,讷讷说:“那、那、那又是为了什么?”

张内府徐徐展开文书,指着那画像说:“你可知此人是谁?”那少年军官面又是一变,却:“这不是大人此次截获的盗之一吗?”张风府:“我是想问你知不知他的份?”那少年军官略一迟疑,忽地一气答:“他是雁门关外金刀寨主周健的唯一!听说十年之前,周健叛边关被满门抄斩,就只逃这个儿。”张风府睨他一:“你年纪轻轻,知的事情可真不少呵!”

那少年军官虎目蕴泪,:“张大人…”张风府截着说:“从今之后,你我兄弟相,请直叫我的名号好了。”那少年军官:“张大哥,实不相瞒,金刀周健实是我家的大恩人,至于何事何恩,恕我现在不能奉告。”

张风府:“我也看世有难言之隐,这个不谈。周健的儿被我们擒了,你说怎生发落?”那少年军官:“兹事大,小弟不敢置喙。呀,金刀寨主虽然是叛了朝廷,可是他在雁门关外屡次打败胡兵,倒也是有功于国呀!他就只剩下这个儿了,若然押解至京,审问来,只怕也是难逃一死,那可真是惨哪!”他虽说“不敢置喙”,其实却是非常明显地说了自己的意思,想用说话打动张风府之心,将周山民速速释放。

张风府微微一笑,:“不必押解至京,也不必有劳朝廷审问,康总早就知他的份,但却也未必至死。”那少年军官:“适才送来的八百里加文书,说的就是此事么?”张风府:“是呀!我所说的难决之事,就在此了。康总耳目真灵,已知周健的儿内地,也知我们此次擒获了不少绿林中有面的人,就是还不知周健的儿是否也在俘虏之列。所以飞骑传报,要我们留意此人。若是已经擒了,就把他的琵琶骨凿穿,把他的挖掉,叫他失了武功,别人也就不易将他救走。然后康总还要把这个残废之人作为奇货,要挟金刀寨主,叫他不敢抵抗官军。”那少年军官失声说:“这一招可真毒呀!”张风府:“你我吃皇恩受皇禄,普通的盗,咱们手到擒来,领功受赏,那是心安理得。可是周健父可不是普通的盗,要不是他们,瓦刺的大军只怕早已长驱侵了。”那少年军官双目放光,喜:“张大人,不,张大哥,那你就将他放了吧!我若早知你有这心思…”张风府笑着截他的话:“就不必费这么大力气去袭击番王了,是不是?千里兄,我早猜到你袭击番王,乃是一石两鸟之计。你不与我公然作对,在我帐下,偷放此人,所以想假手毕凡那一帮人将番王擒了,用来换,可是这样?”那少年军官:“大哥,你说得一不错!”

张风府笑容忽敛,:“放了此人,说得倒很容易,你难不知康总的厉害吗?我这锦衣卫指挥固然不成,你想中今科的武状元,那也休想了。”少年军官默然不语,良久良久,愤然说:“我这武状元不考也罢,只是累了张大人的功名!”张风府:“何况不止是掉了功名,只恐生命也未必能保。”那少年军官显得失望之极,冷冷说:“张大人还有什么吩咐?”张风府:“你到外边巡夜,除了樊忠一人之外,其他的人都不准。你可不许轻举妄动。”那少年军官:“在你大哥,不,在你大人的手下,我就是敢‘轻举妄动’,也逃不脱你的缅刀,大人,你放心好啦!”张风府挥手一笑:“不必再说气话,你去吧!”云在檐角偷瞧,见那少年军官悻悻而去,心中也是好生失望。

张风府又把亲兵唤,低声吩咐了几句,遣他去,不久又带了一个人来。

这人乃是樊忠,张风府把文书给他看了,只见他双一翻眉倒竖,大声说:“大哥可还记得咱们昔日的誓言么?”张风府:“年日久,记不起了!”樊忠怒气上冲,拍案说:“真的就忘记了?”张风府:“贤弟,你说说看。”樊忠:“拼将血,保卫家。咱们是不愿受外敌欺凌,这才投军去的。为的可不是封妻荫,利禄功名!”顿了一顿,又:“我本意是到边关上去,一刀一枪,跟胡兵拼个痛快,偏偏皇上却要留我内廷卫士,这几年可闷死我啦。”歇了一歇又:“咱们不能到边关去亲自执戈以卫社稷,反而把力抗胡兵的金刀寨主的儿害了,这还成什么话?”张风府又:“咱们还有什么誓言?”樊忠:“有福同享,有难有当!”张风府:“好,那目下就有桩大祸要你同当!附耳过来。”在他耳边说了几句,樊忠突然一揖到地,:“大哥恕我适才鲁莽,你代的事万错不了!”转,张风府喟然叹:“只怕你的二哥不是同样心。”樊忠:“哪得许多。”也不回,大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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