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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回王廷盛会逞奇能(5/7)

,立即展开翅膀,好像一团黑云似的,向菩提上人扑下来!突厥武士们见菩提上人亲自场,人人兴奋,可是他们刚刚看过鹰虎相斗那残忍的一幕,金神鹰抓瞎了老虎之后,还要将它们活活摔死,却又不免为菩提上人担惊害怕。只见那兀鹰已扑到了菩提上人的,他仍然是盘膝而坐,动也不动!看就要被神鹰的利爪抓裂脑盖,有些胆小的竟闭了睛。就在这一刹那,忽见那神鹰敛了双翼,好像在挣扎的样,扑了几扑,却飞不起来。众人好生奇怪,走睛看时,只见那神鹰已落在菩提上人的掌心,神鹰的利爪赛如钩刺,但在他的掌心上却一也动弹不得,甚至连翅膀也张不开来,任它如何挣扎,竟是怎也飞不菩提上人的掌心!

原来菩提上人动运用的是化劲消势的上乘内功,端的达到了拳经所云“不偏不倚,忽隐忽现,左重则左虚,右重则右虚,仰之则弥,俯之则弥之则愈长,退之则愈促,一羽不能加,蝇虫不能落”的境界。要知鸟之能够起飞与人之能够举步要有所凭藉,靠着所凭藉的的“反作用”,才能够运动。这是近代的“力学”基本定理,古代的人当然不知这条理,可是武学明之士,他们所悟的“化劲消势”的功夫,实已与“力学”的原理暗通。现在菩提上人的掌心一力适也没有,兀鹰虽然力大无穷。却如立足在“一羽不能加”的弱之上,如何飞得起来?

李逸看到他这等功夫,也自暗暗吃惊,心:“突厥国中,也大有能人,实在不可小视。”那兀鹰飞不起来,连声哀鸣,菩提上人哈哈一笑,:“瞧你可怜,放你走!”掌心放平,向上一送,金神鹰如释束缚,倏的便是一飞冲天。

菩提上人回到席上,对恰克图笑:“如何?”恰克图佩服得五投地,说:“大师,你真是神人,我就不明白,那兀鹰为何飞不起来?”谷神翁与太华当然懂得这是化劲消势的功夫,太华心想:“只怕要我的师父来到,才能够将他比下去了。”谷神翁则把睛望着符不疑,符不疑却懒洋洋的笑:“好,看完一场闹又是一场,真是越看越有意思了。”他摆了一付袖手旁观的神态,竟似毫无不与人争胜之念。

突厥大汗当然兴之极,除了赐酒杯之外,并叫恰克图到他的中宝库,取了一件七宝袈裟来赏给菩提上人。

菩提上人坐回原座,故作谦虚的对同席说:“还请各位明指教。”这一席上的坐的都是尖儿的人,菩提上人的吻实是向同席的挑战,其中昌铁喇嘛与麻翼赞乃是菩提上人这边的人,当然不会应战。谷神翁与灭度神君自问比不上他,不愿搭腔,符不疑只是笑嘻嘻的看闹,天恶人素来骄傲,他平生只服优云老尼与百优上人两个,他看了菩提上人兀鹰的本领,虽然也到有乎意外,如还未怎样心服,当下想了一想,忽然微微一笑,指着御苑外面的一棵大树说:“金神鹰确是神力惊人,但却也未必摧毁得了这棵大树吧?”这棵大树是突厥特有的一乔木,名为“龙爪树”,要两个人才能合抱,树像龙爪般牢固地盘结地上,故名“龙爪树”菩提上人心:“要摧毁这棵龙爪树,少说也要万斤神力,多好的内功也不能够。”当下说:“长如此说法,大约是自问可以摧毁这棵大树了,不知是怎样的摧毁法?我倒很想开开界。”突然大汗眉一皱,好像本来想说什么似的,但听得菩提上人这样说了,便不作声。

天恶不笑的淡淡说:“贫姑且一试,若是不能,诸位请别见笑。”于是走下玉阶,在千百武土目光注视之下走到了龙爪树下面。

但见他双掌在树上,面沉重,过了一阵,上便冒腾腾的白气,黄豆般的汗珠也一颗颗的沿着面颊滴下来,在场的都是武学明之士,知他正以上乘内功建树,可是那棵大树却纹丝不动,连树叶也未掉下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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