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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回大漠深宵逢旧识(7/7)

:“来无踪去无迹的,难又是昨晚的那一个人?”接着又:“你当真没有瞧错?”南官尚:“我的确是瞧见一条黑影向那个方向跑的!”程达苏:“好,明天再查看他的足迹。哼,上官这个小倒睡得很酣。”

李逸装得呼呼熟睡,心中却在想:“八成是南尚为了替我遮瞒。故意将他们引开的了,程达苏是个老狐狸,听他说话,似已起了疑心,明天若给他查没有外人的足迹,这怎么办?但程达苏与他们同一帐篷,他又不能够与南尚私自商议。”

草原的气候变化很大,上半夜那么好的月,下半夜却刮起风下起雨来,李逸心中暗喜,想:“幸好有这场大雨,足迹是再也查不来的了。”他可没想到,还有一件更人意料的事情。

一早起来,风雨早已停了,程达苏最先走篷帐,忽听他一声惊呼,李逸与南尚急忙随着奔,只见封祝二人与突厥武士那座帐幕竟然移到了半里之外,变成了一堆破布,委弃地上,封祝与那个突厥武士睡在泥泞之中,动也不动。

程达苏叫声:“不妙!”试想封祝二人何等武功,焉有被风走帐篷仍末觉醒之理?何况昨夜的风声虽大,却也不至于卷走帐幕。程达苏急忙上前查看,这三个人果然是给人,程达苏是个的大行家,立即替他们解救,三人醒来,面面相觑,那个突厥武土惊疑不定,叫:“这是怎么回事?”封牧野苦笑:“咱们大约是给人暗算了!”那个武士瞧了程达苏一,冷冷说:“暗算?咦,你们却完全没事呀!”程达苏满面通红,他未能发现暗算的人,已是在突厥武士面前大失面,更糟糕的是,那个暗算的人故意放过他们,突厥武士难免不起疑心。程达苏想起这个神秘的敌人,本领如此之,既是羞愧,又是惊慌,南尚则心中暗喜,想:“我昨夜胡扯了一个谎,想不到果然有夜行人到来。”

幸在程达苏他们到底是投奔突厥大汗的客人,那武士不便追究,而离王廷不远,不必在路上先闹起来。于是一行人换过衣裳,继续赶路,黄昏时分,到了王城,投到宾馆,自然有人迎接。

来迎接的是一个瘦长的汉,淡淡的眉,凸的天,相貌甚为特别,在他后面则跟着一个突厥军官,程达苏一见大喜,说:“老弟,早知你在这里,我也不用这么费事了,直接投奔你就行啦。”那人:“我不过是叨着师父的光,幸蒙大汗信任,叫我给他办差事罢了。我听说你早已向默蹑太师输诚,太顺也曾向大汗说了。大汗知你是一帮之主,甚为喜,加上又有天恶、灭度两位前辈给你说好话,将来是必重用的了。”程达苏:“我带了一薄礼要献给太师,还请老弟代为先容。”那瘦长的汉:“不必着忙,明天我与你一同去拜见太师便是。”程达苏了声谢,又问:“后天是突厥的青佳节,听说大汗的武士大会便要在这节日召开,尊师的法驾不知到了没有?”那瘦长的汉:“他老人家大约要临到会期方能赶到。”

这个瘦长汉名叫太华,正是百优上人的首徒,他奉了突厥大汗之命,专门接待中国的武士,暗中负了审查、甄别的任务。

当下太华将他们接宾馆,这间宾馆住的都是从中国投奔来的人,十之八九认得程达苏,但却无一人认得李逸。那些人纷纷上来招呼程达苏,宾馆的大厅闹哄哄的像个市集。

李逸对这些人甚为讨厌,独自躲到一角,忽见太华与封牧野说了几句话后,面上忽然诡异的笑容,向他走来,李逸心中一凛,只见太华向他伸手来,说:“上官兄,幸会,幸会!”李逸只得伸手与他相握,陡然间忽觉一力传了过来,犹如握着了一块炽的火炭一般,幸而李逸在天山苦练八年,内功已甚有底,微微一笑,将手缩回,说:“大人,你太客气了。”

太华见他神自如,疑云大起,问:“还未请教上官兄属于何宗何派,尊师是谁?”李逸:“我只是胡学过一些功夫,跟的是家父的护院教师,谈不上是何宗派。”太华冷笑:“吾兄何必过谦,看吾兄这纯的内功,似乎是峨嵋的心法,不知长孙老先生与尉迟老先生与吾兄是怎么个称呼?”

李逸大吃一惊,心:“百优上人这个徒弟果然厉害,只是与他握一握手,他居然就看了我的武功家数来。再给他盘问,定然被他识破我的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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