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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回河梁诀别痴成恨(7/7)

场,还有金矿,我们年年向大汗纳贡,日倒也过得颇为安逸。

三个月前,大汗的使者到来,向我的父亲要求一件贡,那是他最最舍不得的心了。

武玄霜:“是阿尔泰山的金矿吗?”卡洛丝愕然:“不是。若是要阿尔泰山的金矿那还易办。大汗要的是我。我当时听了这个消息,几乎想投我们国中那个布尔大湖,死了净。我是宁愿死了也不愿离开沙尔海的!可是我死了也不行,因为我还有一个父亲,还有一个王国。”武玄霜心情沉重,说:“整整一个王国压在你的肩上,怪不得你要前往可汗的王廷。”

卡洛丝继续说:“突厥大汗威临万,灭国无数,他自称是万王之王,只是他统率的雄兵,就超过我们的人十倍。我们不过是他一个小小的属国,他若动怒,可以不费灰之力,就令我们全国玉石俱焚。阿尔泰山的金矿固然要落在他手中,我父亲、沙尔海,以及我所有亲的人,都难逃这场浩劫。没奈何我只好听从父亲的安排,将沙尔海遣开,接了大汗的聘礼,在他派来的武士护送之下,前往大汗的王廷,准备他的王妃。可是我也准备了一验不来的毒药,在大汗我成婚之日,便将是我服毒自尽之时。这样,我死在他的官中,他只好自叹晦气,不能怪我的父亲了。”武玄霜叫:“卡洛丝,你不能这样。”

卡洛丝惨笑说:“我已经想千万遍,这样实是最好不过,既可保全我的父亲,我的王国,又可以保全了沙尔海和我自己。沙尔海这傻,他却全没想到这些,他只想得到我,他只想凭他的武艺,将我抢走!所以我不得不像日间那样的对待他!我叫武士死他的,就是不愿他再赶来纠缠。他虽然是我国中的第一好汉,但却怎比得上大汗这一群如狼似虎的武士?他若蛮,只怕他未能将我抢走,早已死在武士的刀下了。,现在你明白了么?”

武玄霜:“我明白了,你故意装作无情无义,那是要令大汗的武士不起疑心。”卡洛丝:“不但如此,我还要沙尔海不起疑心,相信我是真的无情无义。”武玄霜:“你是怕他殉情而死。”卡洛丝:“是啊。若然他痛恨我无情无义,他就不会寻死寻活。”武玄霜:“可惜他不相信。”卡洛丝又是惊喜又是悲伤,喜的是沙尔海对她的情竟是生死不渝,怎样都相信她,悲伤的是他一片痴情怕他祸事。

武玄霜轻轻抚摸卡洛丝的秀发,低声说:“你愿意和沙尔海结为夫妇么?”卡洛丝:“这句话你无须问,可惜我纵然愿意,也只有期待来生了。”武玄霜微微笑:“不,我有办法使你们今生如愿。”

卡洛丝睁大了睛,颤声说:“真的?”武玄霜忽然脱下了上的衣裳,下了饰:“卡洛丝,你我换过服饰试试。”卡洛丝:“什么?”武玄霜:“你先别问,依我的话了再说。”两人换过服饰,武玄霜掏了两颗易容丹替她着意化妆,卡洛丝取一面铜镜,两人并肩照镜,只见卡洛丝变了一个汉女,武玄霜则变了王妃,脸型肤都与以前大大不同。

武玄霜笑:“我像你么?”卡洛丝端详了好一会,:“是有像,但若是与我相熟的人,一定还会看得来。”说罢又连连摇:“敢请你是想冒充我去王妃?这不成呀,不成!”武玄霜:“怎么不成?”卡洛丝:“这几个突厥武士与我相多天,他们会看得来的,而且我不会武功,又怎能逃得去?”

武玄霜笑:“若是未见过你的面的,他只凭你的图像,霎之间,却未必看得吧?”卡洛丝:“你的意思是想要骗过大汗吗?你扮作我的摸样,那天,你披着面纱,暂时间是骗得过去的。可是此去王廷,最少还得三四天的工夫呀,在路上又怎么瞒得过这群武士?”“武士们对你的侍女,想必不会像你那样注意吧!”卡洛丝:“这个当然,若你扮作我的侍女倒还能混得过去。可是你扮作侍女有什么用?仍然不能挽回我的命运呀,何况在路上突然多一人,武土们也不会不发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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