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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回女帝奇英传到恩仇心事涌(3/7)

官婉儿,若译成白话诗那意思就是:

“绿的上衣啊,黄的裙裳。心里的忧伤啊,怎能够遗忘!绿的丝啊.你亲手理过。想念着我的故人啊,纠正我多少差错。”他想起上官婉儿去行刺武则天,定然吉少凶多,只怕当真是生离死别,相见无期。不觉悲从中来,难以断绝,琴声弹得如怨如慕,如泣如诉。

武玄霜接过琴来,也抚弦歌

芳与泽其杂兮,

羌芳华自中

纷郁郁其远承兮,

满内而外扬。

情与质信可保兮,

羌居蔽其闻章。

再用楚佯“思人篇”的辞意,答覆李逸。意思是说:“香的和臭的混在一块儿,像君了与小人共一朝,但杰的香在凡卉之中也能自别,它的芳香四溢怎也不会散消。好的品质总能保侍,好的声名在荒僻的地方也总能传去,用不着你替她心焦。”她把上官婉儿比作杰的香,终必能够从凡之中把自己分别来,懂得好坏,识得是非。由于她好的品质,她绝对不会被埋没。那就是说她必然会给武则天赏识的了。

李逸很不想她提起上官婉儿,但听她借琴音表达,说得那样肯定,好像上婉儿将来终于与他背而驰,不觉惘然。

骡车辘辘,琴韵悠扬,李逸抬起来,正好与武玄霜的目光相接,李逸一片茫然,不觉问:“你到底为了什么救我?”武玄霜笑:“我是要为国家保存一个人才,也好让你将未可以有机会奋飞啊!”李逸淡淡说:“那除非是沧桑换了。”意思明显得很,他在武则天的治下绝不能,武则天也不用他。除非是恢复了李唐的江山,他才可以一飞冲天。武玄霜的看他一,微笑说:“可惜你的知音之人不在。嗯,我思故人,俘无忧兮。若是有这样一位故人,时时思念,倒也不错。”“我思故人,俾无忧兮”正是刚才李逸所掸奏过的两句诗,意思是思念故人可以纠正自己的差错,那是李逸想起了上官婉儿有所而发的。如今武玄霜就用这两句诗来暗讽他,意思是说

“若果你的知音人上官婉儿在这里,她一定会指你的错误的。”

李逸与武玄霜各用琴声问答,各用说话试探,但心灵之间,总是不能洽。听了武玄霜那两句活,李逸再也忍受不住,心中想:“上官婉儿未必就如你所想的那样,甘心忘了父母之仇,颜事敌。纵然婉儿变了,找也绝不会向武则天折腰!”武玄霜看他面,一笑说:“我不懂说话,可是有什么犯你了?”李逸冷冷说:“多谢你一再指,可是我不是三尺小毫,香的臭的,相信自己还可以分辨来。”武玄霜叹:“但愿如此。”这时骡车已闷峰夹峙的谷,山,鸟语迎人,李逸的心情稍稍宁静,忽听得那小丫环说:“有人赶在我们的前山去了,咦,大叔你看这路上蹄的痕迹,敢情就是刚才那一对长孙兄妹?”

不错,长孙兄妹这时正在氓崃山中,意外的见着了一位遁世人。那日长孙泰被武玄霜削断了剑尖之后,羞惋之极,纵急驰,许久许久,才追上他的妹妹。长孙比她的哥哥更不愤输,埋怨她的哥哥剑不快,变招不灵。长孙泰苦苦脸的说:“我也不知是怎么搅的?敢情那妖女真的会使妖法,不论咱们怎样急攻,看剑尖就要刺到她的上,却被她轻轻一挡便挡开了。”长孙:“那是仆么妖法?这都是你不能好好的和我合之故。”长孙泰只好顺着妹妹的气说:“是啊,咱们到底是第一次和敌人手,吃亏在经验不够,要不然也不会这样莫明其妙的便输了。”长孙:“我一路琢磨那妖女的剑法,喂,咱们再拆一拆刚才的招数,明天追上去和她恶斗一场。”长孙泰心中暗笑:“妹妹比我还要好。”可是他也想挽回面,而且知妹妹素来聪,说不定她真的琢磨了所以然来,心中想:“纵然再斗也未必胜得了那个武玄霜,但我拆一拆刚才的招数总是好的。”于是同意,两兄妹背,便在山边拆起招来。

哥哥气力充沛.妹妹法轻灵,虽然只是拆招,也打得十分采。打到分际,长孙泰将剑诀一顿,弯腰柳,剑尖在地上一,倏的反弹削,长孙举剑拨开,说:“这一招‘六起巫山’使得不对,你看我的。”拗步弯腰,刷的一剑刺,喝:“撤手!”但听得“当”的一声,长孙泰蹬蹬蹬连退三步,虎发麻。然而那柄长剑居然没有撤手。长孙满面通红,长孙泰:“我虽然没有撒手,但我的气力比你大,却被你借力打力,将我迫退三步,已是十分难得。嗯,这一招确是比我明。咱们刚才若同时使这招,宁可败中求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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