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不一样了。

他们来了，即使没有看见，将来也可以在人前人后，凭着他们的假想，描述这惊天动地的一战，而且，没有人会驳斥他们的不实。

——说谎本是人类的劣之一。

“那一场决斗时，我亲自在场的。”

就凭着拍着膛，神气的说这一句话，已经足以使旁边的人肃然起敬了。

如果恰好还有另外一个人也在场，也不会加以驳斥，最多只作一小小的修正而已。

所以，武林中许多惊天动地决斗，往往会有几百不同的说法。

这些说法尽不同，不过一定有一个共同的特，那就是一定彩绝。

这些说法自然也有一个共同绝对，那就是胜负的结果，所以才不会太离谱，所以才有人相信。

在这世上如果是一个老实人说了一句老实话，反而会没有人相信。

老实人说的老实话，是最不会使人相信了，因为它没有了。

而这个世界是追求丽的。

六

当然，所有来观战的人也不会全是被阻于河岸之外的，他们有的先一步来到神剑山庄，已经被接纳为座上客了，这些当然是在江湖中板有名望的人。

有些虽然略迟一步，但神剑山庄立刻又把船驶回来，接庄去了。

这些人自然更有名望，在武林中已有泰山北斗的名望，当然，这人也不会太多。神剑山庄的渡船，二度驶到河岸，由那位能的谢掌柜接上船的只有五个而已。

虽然只有五个人，不过却使得那些仁立在河岸，未曾被邀请的人更为震动，更为振奋。

除非是那些孤陋寡闻的乡佬，否则都该认得他们五个人，他们正是当今五大门派的掌门人或是极权威的首座长老。

像武当、少林，虽是江湖中极负盛名的门派，但是因为他们是空门中人，不太与尘世往，他们的掌门人也很少和外人接，反而不如他们的首座长老为人所熟悉。

这五位在武林中可以左右风云的人莅临，使得谢晓蜂和白天羽之战更有刺激与传奇。

当谢掌柜二度乘船把五位贵宾接引到神剑山庄的大门时，谢家的门前已经仪仗鲜明的列队而迎，但是白天羽并没有去，他仍然坐在上舒适的闭目养神。

谢掌柜对他并没有失礼，很恭敬的请他去坐，但是他拒绝了。

“我是来找你家主人决斗的。”白天羽淡淡的说：“不是客的。”

一句话把谢掌柜得十丈远，但是他的脾气却真好，丝毫没有动气，仍是笑嘻嘻的说：“白公与家主人之战，当然不会像市井匹夫那样庸俗，当街挥拳动脚吧！”谢掌柜笑着说：“礼不可废，白公何妨去小坐。”

“你家主人在不在？”白天羽双直盯着他。

谢掌柜回答这句话之前，很费了一番斟酌的工夫，磨菇了半天，结果却回答一句难以相信的话。

“不知。”

“什么？”白天羽不禁吃惊：“你不知？”

“是的，在下的确是不知。”谢掌柜歉然的：“家主人这些年来，行踪宛如神龙野鹤，漫无定向，从来也没人能把握住。”

他笑笑，又摇说：“有时他几个月不见面，突然现在家中，有时他在家里静居十几天，却也不见任何一个家人，所以在下实在不知。”

“那么他知不知我要找他决斗？”

“这个倒是知了。”谢掌柜说：“小从济南城回来，恰好就看见了家主人，当时就把白公的话传到了。”

“他怎么表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