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淡淡的说：“我已经把她带到这里来了。”

这句话说来，每个人都吃了一惊，就连这对夫妻都觉得很意外。

他一剑割断南华的咽，为的当然是不让南华说谢小玉的下落。

可是他自己却将她带来。

月楼当然有门。

他推开门，就有个看来楚楚动人的女孩，低着从门外走了来。

她脸上还有泪痕。

泪使得她看来更柔弱，更丽。

只要看过她一的人，一定就能看得她是个多么乖的女孩。

像这么一个女孩如果会杀人，那个人一定非常该死。

“你就是谢小玉姑娘？”

“是。”

“前几天你是不是杀了一个人？”

“是的。”

谢小玉忽然抬起，直视着铁燕夫妻。

“我知你们是他的父母，我知现在你们一定很伤心。”谢小玉说：“可是如果他没有死，如果我还有机会，我还是会杀了他。”

谁也想不到这么样一个柔弱的女孩，会说这么刚的话来。

她里的毕竟是谢家的血，这一家人无论在任何情况下，都绝不会低的。

自从她和白天羽现了之后，老太婆反而镇定下来。

——一个经百战的武林手，正如统率大军，决战于千里之外的名将，到了真正面对大敌时，反而会变得特别镇静。

她一直在静静的听着，等他们说完了，才冷冷地说：“你一定要杀他，是不是因为他错了事，他该死？”

“是。”

“杀错人的人，是不是也该死？”

“是。”

“你若杀错了人呢？”

“我也该死。”谢小玉说。

老太婆忽然笑了，笑声中有说不的凄厉可怖，她忽然大吼：“你既然该死，为什么还不死？”

凄励的吼叫声中，刀光已闪起，一刀往小玉上劈了下去。

大家都看过她这一刀。

一刀劈下，这个温柔丽的女孩就要活生生被劈成两半。

谁都不忍再看，有的人己扭转，有的人闭上了睛。

想不到这一刀劈下之后，竟好像完全没有一反应，也没有听到一声音，大家又不住回去看。

谢小玉居然还是好好的站在那里，连发都没有被削断一。

老太婆那柄薄如蝉翼，断发的燕刀却已被架住。

被白天羽架住。

两把兵相击时，竟没有发一声音，刀和剑竟好像忽然被黏在一起。

老太婆手背上青一凸起，额角上的青也如毒蛇般现。

白天羽依然笑得很温和。

“这件事我既然已手了，只要我还在这里，谁也不能在这里杀人。”

“该死的人也不能杀？”老太婆厉声问。

“谁该死？”

“她该死，她杀错了人。”老太婆说：“我儿是绝不会偷看她洗澡的，就算她跪下来求我儿去看，我儿也不会看。”

她又发了那凄厉而可怖的笑声，这次笑声中多了一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