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如神。”藏说：“萧大师的大弟想必就是他。”

任飘伶。“萧大师的二弟邵空得了他的筹剑之术，后来也成为一代剑师。”

“邵空？”藏耸然动容：“就是铸造离别钩的那位邵大师？”

“就是他。”任飘伶说：“这两人都是不世的奇才，但是萧大师却将自己最得意的刺击之术传了第三个弟，而且将‘泪痕’也传给了他。”

“为什么要传给他？”

“因为这个人不但心博大仁慈，天也极淡泊，完全没有一名心利，而且从不杀生。”

“他已尽得萧大师的剑术，当然没有人能从他手中将泪痕夺走。”藏说：“这么样一位有仁心的长者，当然更不会伤害恩师的独生。”

“是的。”

“所以至今萧大师的独生还活着？”

“是的。”

“那‘泪痕’又怎么会到你的手中呢？”藏又再一次问这个问题。

任飘伶的目光又飘向远方。“因为…因为我是萧大师三弟的徒弟。”

“他不但将剑术传给了你，也将‘泪痕’传给你？”

“是的。”任飘伶说：“他三十岁时就陷于山，发誓有生之日绝不再踏红尘一步。”

“是哪座山？”

“不知。”任飘伶说：“没有人知。”

三

“泪痕是一把剑，为什么说它是世上最可怕的武？”

藏问：“它的可怕在哪里？”

“你想知？”任飘伶说。

“想。”藏说：“非常想。”

任飘伶忽然转问白天羽，问了一个与藏问题无关的事。

“你知不知昔年山顾人以七七四十九手回风舞柳剑纵横天下时所用的那柄剑叫什么？”

“那柄剑叫绿柳。”

“当年黄山隐侠武陵樵用的斧重多少？”

“净重七十三斤。”白天羽如数家珍的说：“他作的招式虽然只有十一招，可是每一招，都是极霸的杀手，据说当时江湖中从来都没有人能在他手下走过七招。”

“铁链飞镰杀人如割草，飞镰刀是谁用的？”任飘伶又问。

“独行侠展南。”白天羽说：“这件武据说是来自东瀛的，招式诡秘，中土未见。”

“判官笔娥眉刺、钩镰枪、七星针、吴钩剑、波斯弯刀，这些武也都属于当代绝手所有。”任飘伶说：“每件武都有它独特的招式。”

“我问的是你那一把‘泪痕’。”藏忍不住说：“不是你说的这些武。”

“但是我那柄‘泪痕’就是这些武的华。”任飘伶淡淡的说。

“我不懂。”藏又问他：“一柄剑怎么会是十二武的华？”

“那其中的奥秘，你当然不会看得来。”任飘伶说：“但是你也应该知，世上所有的武本来都只不过是一些零碎的铁件，一定要拼凑在一起之后，才会成为一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