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方吗？华死后，就失传了。”

“可是有一个人却决心要将这方的秘密再找，他了十六年的工夫，总算成功了。”

在说这句话时，老人迟暮的中竞仿佛有了泪光。

“这个人就是你？”

老人不答，目光却又变为冷冷的。“像这样的一杯茶，你能赔得起？”

“我赔不起，”她苦笑。”只不过我若早知这是一杯什么样的茶，说什么也绝不会喝下去。”

“只可惜你现在已经喝下去了。”

藏只有苦笑。

“所以现在你的四肢一定已经开始麻木，割你一刀，你也绝不会觉得痛的。”

“真的吗？”

老人没有回答，他慢慢地拿了一个棕的匣。

八

匣扁而平，虽然已经很陈旧，却又固为人手常年的磨而显一奇特的光泽。

老人慢慢地打开了这个匣，里面立刻闪了一淡青的光芒。

刀锋的光芒。

十三把刀。

十三把形式奇特的刀，有的如钩镰，有的如齿锯，有的狭长，有的弯曲。

这十三把刀只有一样共同的特——刀锋都很薄，薄而锐利。

老人凝视这十三把刀，衰老的睛里忽然比刀锋更锐利的光芒。

“我就要用这十三把刀来对付你。”老人一脸严肃。

“这么薄的刀，割下去一定不会痛的。”藏想笑却笑得很僵。

那可怕的麻木，几乎已蔓延到她全，只有睛还能看得见，嘴还能动。

她正在看这十三把刀，她不能不看。

河静静地动，炉火己渐渐微弱，雾仍。

老人拈起一柄狭长的刀。

九寸长的刀，宽只有六分。

“首先我要用这把刀割开你的。”老人抓起她的手。

“你手上这些已经开始腐烂了。”

“然后呢？”

“然后我就用这一把刀对付你。”老人又拈起一柄钩镰般的刀。“用这把刀撕开你的血。”

“然后呢？”

老人放下如钩镰的刀，又选了一把刀。

“然后我就要用这把刀挫开你的骨，把你骨里的毒刮来、挖来，连都挖来。”

这老人既想割开藏的血，又要将骨挫开，她居然连睛都没有眨一下。她的眸直望着那十三把刀。

老人却凝视她。

“我保证你那时绝不会有一痛苦。”

藏抬望着他。

“就困为我已喝下了那碗五麻散？”

“不错。”老人说：“这就是五麻散的用。”

“你知我中的是什么毒？”

“这毒至极的毒，也只有东小人才会用的。”老人注视她的手。“无悔术？真亏那些小矮人想得这名字。”

“你早就知我中了这毒？”藏双直老人。”

所以早就替我准备好这法？”

“是的。”

“你怎么会知的？”

“园为我欠人家的情。”

“人家？人家是谁？”

“一个人。”老人望向雾。”一个很老很老的老朋友。”

“这个人是谁？”

“老人总是很容易忘记事情的。”老人说：“我已忘了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