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还留着残秋时的落叶。

现在新叶已经生了，古老的梅树又一次得到新的生命。

——如果没有“枯叶，又怎么会有新叶再生？

二十年来他费尽了所有力量，想尽了所有的办法，但仍找不吕素文的踪迹。

青龙会自从“带”走吕素文后，就突然消迹，从此不见他们有任何行动。

吕素文是生？是死？这是杨铮一直担忧的。

几天前，在此地狄青磷突然现，不但带来了她的消息，也带来了杨铮的唯一女儿——舞语。

吕素文嫁给错，一定有她的苦衷。

他了解，也谅解。虽然没有见到她，但已有她的消息，这就很满足了。

杨铮仿沸叹了气，他举步迈小木屋，然后他就看见一个令他惊讶、偷的人。

这个人坐在桌前的椅上，他穿着一件蓝的长衫，左臂的衣袖临空在飘扬。

他的睛直直地注视愣在门的杨铮。

杨铮也静静地望着他。

二人就这样默默地凝视，也不知过了多久，杨铮才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说：”我记得你也曾说过，会在此地等我来？”

“是的。”

“想不到这个诺言，却是二十年后才实现。”

“我也想不到。”

“旧友重逢，不能无酒。”

“有。”

独臂人拿一瓶酒，对嘴就喝，喝了一大，然后才将酒瓶丢给杨铮。

伸手一接，杨铮也喝了一大，他抹了抹嘴角，笑着走向独臂人。

坐下后，杨铮又喝了一。“二十年来，你过得可好？”

“很好。”独臂人摸了摸断臂。“也习惯了一只手的生活。”

杨铮望着他的断臂。

这只断臂是被杨铮用离别钩钩断的。

这个独臂人当然就是蓝一尘。

五

蓝一尘很用心地凝视杨铮。

二十年了。人生有几个二十年？

但岁月的痕迹并没有留在杨铮脸上，有的也只是将他眉宇间的那狂傲磨掉了些。

在他的尾涂上一抹淡淡的忧郁。

杨铮也凝视着蓝一尘。他发觉前这位人称“神神剑”的蓝大先生，已没有往日的雄凤了。

他现在就仿佛是一掉了牙的狮蜷伏在个山丘上，望着山下的野兔任意塘戏，想发威也无力了。

岁月在他的上留下了大多的痕迹。

日已正中，但天却是一片苍茫，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一片灰檬漾。。

远山、、绿叶、红，都变得一片灰檬，就像是一幅淡淡的墨画。

两个人石像般面对面凝望，过了很久，蓝一尘才开；“当年一个小小的捕快，现在已是在上的甫郡王。”

“我还是杨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