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虽然在，却仿佛很僵。

应无凝视着长街上的人，也不知过了多久，脸上忽然一很奇怪的表情，就在这时，他们听到了有人说话。

“三位客官真是好雅兴，居然一大早就来喝酒？”

店小二一脸未睡足样，从后房边打哈欠边走，嘴上虽然说得很客气，脸上却仿佛在怪藏他们为何一大早就吵醒他。

看见店小二走，藏脸上的惊楞表情一下就不见了，她那惯有的“狂”又回到她脸上。

“不是一大早，而是昨天傍晚就在这里喝了。”藏笑着望店小二。”难昨天你休假，不在？”

“客官，您说笑了，昨晚最后一桌的客人是对街陈家三少爷。”店小二说：“都喝到快初更了，还是我扶他回去的。”

“是吗？”藏问。”这么说昨天中午街上发生的那件事，你也没看见。也不知？”

“昨天中午发生的事？”店小二虽然听不懂她话的意思，但随即笑了笑。“我们这里是小地方，来往的人也少，就算是芝麻小事，也够令我们谈上三天三夜了，却不知客官您说的是哪桩事？”

他的声音、他的样都很诚恳，可是在他的心里却早已将这三个人当疯。

十月初一，宜祭把祈福。

昨天是九月二十九，霜之日，万事不宜。

应无望着已升起的，叹他说：“十月初一光见，日后必有大灾现。”

“还好今天是九月末。”店小二笑着说。

“我以为今天是十月初一。”应无向藏和老盖仙了个暗示。”看来是我糊涂了，居然睡得不知是什么日？”

今天明明是十月初一，店小二为什么说是九月末？

难他忽然得了忘日症？

或是还有其他的原因？

五

“看来他们已失去了一天。”应无在走酒楼后，立即说了这么一句话。

“失去了一天？”藏问：“你的意思是说，昨天在镇上的那些人本就不是他们？”

她望了望长街上的人，接着说：“杀钟毁灭的人，是青龙会派来假扮成镇上的人？”

她不等应无回答，上又说：“这镇上的人当然已被昏龙会用一能令人昏睡一天一夜的药麻醉，所以他们才会失去一天？”

“应该是这样。”应无苦笑说：”看来也好像是这样。”

光照在应无的脸上，无论谁都应该能看得，他心里是多么矛盾，多么怀疑。

藏好像看不见，忽然走到长街旁，翻了七个斗，站了起来，站得笔直，长长地了气，拉平了上的衣服。

长街上的积雪已溶，却不知从何方飘来一片落叶，落在溶雪上。

藏抬了起来，在衣襟上，然后再走回来，忽然对老盖仙笑了笑。“你猜我现在想什么？”

老盖仙不但吃惊，似已吓怔了。应无也已说不话来。

“我想去找个地方睡一觉。”

“现在你想去睡觉？”老盖汕更吃惊。

“明天我还有事。”藏一本正经他说：“我一定要养足神。”

“你……你睡得着？”老盖仙问。

“我为什么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