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藏喝了酒，慢慢地放下杯，她的目光望着灯火。

灯火如豆，灯已短，又重新挑起。

“难杜无痕说的‘木乃伊’、‘卖国贼’之事，都是虚无的？”

“是真的。”中年人注视她。“事实却比他说的还严重。”

“看来我的好奇心应该改一改了。”

“来不及了。”中年人淡淡他说：“据我所知，五天之内，至少还有六七个人要来找你。”

“找我？”藏问：“就为了那件大事？”

“若是为了那件事，楚留香和小李飞刀只怕早就来了。”中年人嘴角的笑意更。“他们是为了木乃伊的事。”

“但以前江湖中为什么从来没有人听过有关‘木乃伊’的事？”藏问：“现在忽然间好像是宝藏似的，人人抢着要。”

“那是有人故意将这个消息散布来。”中年人的中竟似有了忧郁。

“这木乃伊秘方真的那么引人？”

“古代秦始皇为求长生药，都能劳师动众的，更何况这死后还能活的秘法。”中年人苦笑着。

“一个人活得长不长，我认为并不重要。”藏说：“重要的是，活得有没有价值？有没有意义？”

“如果每个人都像你一样的想法，这个世界就太平了。”

“只可惜人是不知足的。”

——这也是人类许多弱之一。

秋已残，夜却未。

风仿佛得更起劲，镇上唯一较面的招牌又在“吱呀吱呀”地响着。

“五天之内有六七个人会来找我。”藏问：“六七个什么样的人？”

“当然都是很有两下的人。”中年人说：“尤其其中的三个人。”

藏很兴趣地听着。

“赛小李这个人你听说过吗？”中年人间。

“小赛一，小李逃的赛小李？”

“对的。”中年人喝了酒。“他六年，”飞刀手只有十六次。”“从不虚“？”

“从不虚”！“中年人的目光落在长街上。”就算他的飞刀再厉害，有一他绝对比不上李寻的。”“哪一？”“李寻的飞刀手是为了救人，他的飞刀是为了杀人。“藏说：“这一他就比不上小李飞刀。”

中年人同意地，接着说：“第二个人的名字，没听过的恐怕很少，”“是吗？”

“龙五公。”

藏眉微皱。“广东龙五？”

“好像只有这么一个龙五。”

“看来这件事越来越好玩了。”藏仰首望着夜空，沉思一会儿，接着问：“那么第三个？”

中年人不答，反而慢慢地举杯，慢慢地喝了一，却也不放下杯，就这样举在手上。看他的神情仿佛在思量着怎么用词，又仿佛整个人已空了，什么都没在想。

凤不知何则停了，大地一片宁静，静得会让人心虚。

风虽停，寒意却更甚。

寒意只是令人到冷，挣却让人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