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欺人太甚！”

江上云冷笑：“我这是为你着想，你反而说我是欺人！难你要我当真说破你的邪恶用心吗？”

杨华涵养再好，亦已忍耐不住，立即反问：“你说吧，我有哪一邪恶？”

江上云：“你先回答我，你到底愿不愿意？”

杨华亢声说：“不愿意！”

在江上云的冷笑声中、杨华继续说：“你提的两个条件，可不能由我单方面应承，因为这是涉及你的师妹的。比如说，我纵然可以尽量避免再见碧漪，但碧漪要来见我，那又怎样？和她相一事，我可以不向外人提起，但我知，碧漪是绝不会否认，我和她至少曾经过朋友！”

这番话本来说得合情合理，但在江上云听来，心里却满不是味儿了！”

江上云冷笑：“好，我总算明白你的用心啦！哼，你当然希望和金大侠能够拉上关系，所以不能放过碧漪！”

杨华竭力抑制怒火，但说话来，语调仍是不禁颇为愤激：“江少侠，你是名门弟，有好父亲，有好师父，我杨华自然不和你相提并论，但你也不能门里瞧人，把人瞧扁了。杨某不才，也还不至于要攀别人未增加自己的价！哼，难我和碧漪相识，就算是玷辱了她？”

江上云冷冷瞅着杨华，倒是没有发火。待他说完之后，这才低声说：“别戏了。你要知，我是看在前的这位邓姑娘的份上，才想给你一个自新的机会的。否则我早就和你不客气了！”

杨华沉声说：“不客气又如何？”

江上云咬着嘴说：“好，你是我和你打开天窗说亮话了！”杨华说：“不错，请说！”

江上云忽：“你的父亲是谁？”

杨华心一震，额现红，说：“我又不想和你攀，用不着和你言明家世！”

江上云声音十分冷峻，缓缓说：“我也用不着你告诉我，我和碧漪的哥哥已经查得清清楚楚了，你是杨牧的儿，没错吧？”

这是杨华最怕别人提及的事情，江上云这么一说，等于是揭开了他的伤疤。这刹那间，杨华又是吃惊又是气恼，又是激愤，又是惭愧，不觉手足冰冷，急切间竟是说不话。

这刹那间，他也登时明白了江上云是因为他的父亲的关系，才怀疑他不是好人，甚至怀疑他和碧漪相，也是包藏祸心，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

江上云见他面大变，却以为他是给自己“识破”，才至如此。当下反而叹了气，连连说：“可惜，可惜！”

杨华怒：“可惜什么？”江上云冷冷说：“可惜你有一本领，却不学好！”杨华面铁青，反驳他：“你我刚刚相识，凭什么就判断我的为人？”

江上云续：“本来父亲是父亲，儿是儿，只要你和杨牧不是同一条路上走的，我当然不会这样说你。但现在看你所为，诱惑我的师妹，勾引这位邓姑娘于后，哪里像一正人君所为？哼，只怕你还不仅仅是因为好而已，你是受你父亲的指使的吧？”言下之意，分明是说杨华意图结侠义中人，以便和他的父亲暗通声气的了。

杨华本来可以用许多事实来替自己分辨，但在这怒火上，他又怎样冷静分辩？不觉就冲而，冷笑斥：“江上云，我说你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