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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3/6)

,白蒙蒙的眸顿时变得清亮如新,哪里还像个盲老人?这一下不光鬼算,就是云襄也吃惊不小。

“想不到吧?我这个瞎老鬼,原来一不瞎。”莫锥得意地竖起手中那两片薄如蝉翼的东西。云襄一见之下顿时恍然大悟:鱼鳞!薄如蝉翼的鱼鳞!以前他就听云爷说过,可以用鱼鳞蒙住眸假扮瞎,只要鱼鳞够薄,对视力并无多大影响,千门中不少人知这决窍,因此有人常用这法扮瞎行骗。不过像莫爷这样一扮几十年,却是绝无仅有。难怪鬼算的伎俩完全落了莫爷中,以致功亏一篑。

鬼算见瞎突然开,早已心胆俱寒,哪里还敢恋战?他一面叫着令手下围攻莫爷,一面后退却。陡听莫爷一声冷喝:“谁与老拿下姓沈的叛贼,老朽就饶谁的命!”

几个参与叛的汉权衡双方形势,见鬼算算计莫爷,却反被莫爷算计,计划彻底失败,不由纷纷倒戈,将鬼算围了起来。鬼算见逃跑无望,慌忙跪倒在地,连连磕哀告:“莫爷饶命!小人是一时糊涂,念在小人追随您老多年,还望莫爷大人大量,饶过小人贱命!”

“斩草除,这可是你说的。”莫爷一声冷笑,挥手一指“首恶必诛,胁从不问。”

众汉一听这话,纷纷挥刀斩向鬼算。在鬼算惨呼绝命后,众人不约而同地冲莫爷跪倒,纷纷伏地请罪。莫爷淡然:“过去的事老夫不再追究,大家先救火。”

话音刚落,救听后“扑通”一声,却是云襄摔倒在地。原来他先中了鬼算一拳,伤得不轻,又撑着背莫爷逃命,力早已透支。如今见大局已定,心神顿时松懈,立刻不支倒。莫爷摸摸他的脉搏,忙对扶起他的筱不离:“你快带他去疗伤,伤好后再来见我。”

筱不离连忙负起云襄就走,匆匆离开这片是非之地。他先与舒亚男和明珠会合,然后找了间僻静的客栈将云襄安顿下来。明珠见云襄受重伤,自是又急又疼,片刻不离地亲自照顾,舒亚男反而不上手了。

云襄虽然受重伤,不过心情却十分舒畅。回想先前的变故,不禁在心中暗叫侥幸。他见莫爷边无从照应时,便知已落,此时要走肯定已经迟了。无奈之下只得赌一把运气,就赌老猾的莫爷,不会这么轻易就栽在鬼算手里。所以他拼死要救莫爷,以便与莫爷和忠于他的门下联手,没想这一赌还真是押对了宝,不仅赢得了莫爷的信任,还意外得知他没有瞎的秘密。云襄推测,莫爷将计就计的假装中了酥散,就是要看看门下有哪些是鬼算的同党,以便将来一一除掉。估计那些临阵倒戈的叛徒,最终都不会有好的结局。

在明珠的心照料下,云襄的伤好得很快,没几在就能起床下地。这期间他很想与舒亚男单独相,舒亚男却似乎在房间回避着他,这让他很是不解。

不等伤势痊愈,云襄便去拜见莫爷。就见莫爷两虽不再迷蒙,但人却像老了十岁,想必鬼算的背叛,对他也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你的伤怎样了?”莫爷一面问候着云襄,一面捂着不住咳嗽,人也越发佝偻。

“我的伤不碍事,倒是莫爷的…”云襄一脸担忧,言又止。

莫爷摆摆手,总算停止了那撕肝裂肺的咳嗽,轻轻叹:“老啰,这场大病,差要了我这条老命,小沈又趁这个时候搞事。唉,他跟我近三十年,没想到…若非老朽那天自曝双未盲的秘密,震慑了那些叛徒,鹿死谁手还真不一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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