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女肆意玩于掌，他心中的挫败前所未有的烈。

雀鸟开始鸣唱，天渐渐亮起，那女伸了个优雅的懒腰，轻轻从树枝上跃下。在树下站了一夜的哲突然冲她跪倒，躬拜：“师父，请教我武功！”

那女淡然一笑：“没问题，不过现在咱们要赶路。你先去找辆车，待为师有时间，自然会传你武功。像你这基础和悟，大约苦练个十年八年，或许可以让我到威胁。”

哲二话不说，立刻去城里找车。少时他赶着一辆舒适华的车前来，白衣女满意地：“嗯，看来你这弟还是有用。”

舒亚男随着白衣女登上车，白衣女指了个方向，哲立刻甩动长鞭赶上路。他先前一心想杀了那女，待见过那女神乎其技的武功后，他却是真心想向她学武了。

车穿州过府，十多天后来到一座远离尘世的小山前，白衣女弃车登山，哲与舒亚男随其后。半山腰有座青瓦红墙的古刹，掩映在林木，显得素净悠远，恍若仙家乐土。

三人沿着山路曲折而上，最后来到斑驳古旧的山门前，白衣女打量着门楣上“天心居”三个大字，里涌动着一丝复杂的情愫。在门外静立良久，她才向哲示意：“替为师敲门。”

哲走上前去“砰砰砰”地敲响山门，声音打破了古刹的宁静，一个青衫少女开门问：“什么人在此喧嚣？”

白衣女上前一步，对那少女：“我要见你们居主。”

少女一怔，忙：“妙仙居主刚过世不久，目前居中大小事务，皆由大师负责。不知夫人如何称呼？我好替你向大师通报。”

“妙仙…过世了？”白衣女形一颤，一向淡泊从容的脸上，竟闪过一丝惊诧和失落。对少女后面的话完全充耳不闻，挥袖拂开山门就往里闯，那少女追在她后想要阻拦，却哪里追得上她的步伐。

少女的呵斥声惊动了居中众女，就见面寒如霜的阎青云率众女从二门迎了来，厉声喝问：“什么人敢擅闯天心居？”

白衣女停步打量着面前这天心居大师，迟疑：“你是…青云？”

阎青云神情如见鬼魅，慌忙后退两步，满脸惊讶：“你…你是孙师伯？”

白衣女一声叹息：“十八年了，想不到你还记得我。那时你才刚满十岁吧？差认不来了。”

阎青云神情复杂地，突然咬牙：“孙妙玉，你既已反天心居门墙，青云不敢再以师伯相称，更不能再视你为尊长。天心居乃清净之地，一向不接待外客，你…请回吧！”

白衣女幽幽一叹：“孙妙玉，这名字我差不多都忘了。”说着她对阎青云一声冷笑“我就算已反天心居门墙，但妙仙依旧是我师妹，我去看看她都不行吗？”

阎青云略一迟疑，摇：“你是本门的叛徒，咱们不为难你已经是仁至义尽，请不要让青云为难。”

孙妙玉哈哈一笑：“我孙妙玉这十八年来，为寻找天心的真义，足迹踏遍天竺、波斯、大诸国，无论是天竺佛教、婆罗门教、奢那教，还是波斯拜火教、景教、伊斯兰教，对我孙妙玉都礼敬有加，没想到在这天心居，却反而受人刁难。难天心在这里，已经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