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小孩心，自然不会错过这前的闹，拉起云襄的手就挤了过去。就见场中原来是两个卖艺的汉，一个正当壮年，龙虎猛；另一个发虽已白，看模样已是年近甲，却依旧威猛如狮。那中年汉敲了一阵铜锣，将人们都引过来后，这才团团抱拳：“在下师徒二人，家里遭了大难，无奈北上投亲，谁知途径贵地，盘缠用尽，所以只好沿街卖艺，筹借一盘缠。听说杭州富庶江南，百姓乐善好施，还望诸位父老乡亲施以援手，助咱们师徒二人度过难关。”

众人轰然：“既是卖艺，就先耍上几把式，只要耍得好，咱们自然有赏钱。”那汉似乎并不是专门跑江湖卖艺的角，手上除了一个铜锣，并无任何跑江湖卖艺常用的。在众人的起哄声中，他也不多话，搁下铜锣团团一拜：“在下就先给大家耍一拳法，大家看得兴就鼓个掌，随便打赏俩小钱，在下先行谢过。”

说完那汉就来开架式，呼呼生风地打起拳来。众人皆是门外汉，看不这拳法有什么彩，尽皆索然无味，明珠也满是不屑地对云襄：“这卖把式的也太不敬业，连开砖、碎大石都不会，实在没什么看，咱们走吧。”云襄，正待与明珠离开。那汉见众人要散，不由急：“大家别走啊，待会儿我师父还要为大家献上绝活呢！”

“什么绝活？”众人纷纷问。那汉满脸虔诚地说：“神鞭绝技。”

众人不屑一顾，纷纷散去，只有实在无聊的寥寥几人勉留了下来。云襄见他们确实不像卖艺人，定是遇到意外才沦落至此，便掏几块碎银递给那汉，笑：“我看你的拳法就不错，神鞭绝技就不用再看了。”那汉连忙谢。云襄将银他手中，与明珠正待要走，却见那老者大步过来，夺过那汉手中的银，一把扔回云襄脚边，抬手便给了那汉一掌，骂：“没息的东西，咱们是卖艺，不是乞讨！”

明珠见那老者面额颇为不善，竟把银砸到了云襄脚边，不由声斥：“喂！咱们好意给你银，你不要也就是了，为何还扔回来，砸到了我家公定要你们好看！”

那老者冷笑：“老夫虽然年迈，手上准却还有。那几粒碎银离这位公的贵足还有好几寸，离砸到他还差得远呢！”

云襄见着老者虽然落拓，但神态依旧倨傲，更兼神犀利，对信手扔回的银，落看得十分的准确，显然不是寻常跑江湖卖艺的千门同。他连忙拱手：“先生师徒沿街卖艺，在下依言打赏，不知有哪里得罪，竟惹先生如此不快？”老者冷哼：“咱们是卖艺不是乞讨，劣徒那玩意儿，当不起公的赏银。”

云襄笑：“在下赏银售，自然不会再收回。先生若是觉得令足的拳法值不了在下的赏银，不如上一手让在下开开界。”

老者缓缓，傲然：“那公请睁看好！”话音刚落，就见他一扬手，空中传来“啪”的一声轻响，他的手中已多了丈余长的细鞭，黑黢黢只有指细，垂在地上蠢蠢动，犹如长蛇一般。

明珠见状鼓掌笑：“原来你是耍鞭的好手，快一手给咱们瞧瞧啊！”老者一声冷哼：“老夫已经了一手，你们没看到那是自己拙。想老夫这条鞭，若非沦落江湖，寻常哪里能看到？”说着一抖手，场边犹如灵蛇，倏然窜回袖中，片刻间他又恢复了两手空空的模样。

明珠正在奇怪，却见云襄满面惊讶地盯着地上。明珠循着他的目光望去，就见地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只裂成两段的蜂。蜂尤在微微挣扎，尚未死透。明珠正待询问究竟，陡然意识到地上这只裂成两段的蜂，正是方才在自己盘旋飞舞的那只！

云襄见老者转要走，忙拱手问：“先生鞭如神，堪称在下平生仅见，不知大名可否见告？”老者略一迟疑，沉声：“老夫风凌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