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齐小山说着大声招呼几个对手“不他，大家继续下注，少爷我今天要大杀四方！”

赌局在继续，齐小山一边推着牌九，一边等着那不知趣的家伙送上门来挨揍。可惜左等右等不见踪影，他很快就将这事忘得一二净，全副心投到方寸间的搏杀之中。

赌坊一天十二个时辰都在营业。专为豪客设置的贵宾厅中，四周不设窗，完全靠几盏大灯照明，也没有铜壶滴漏记录时辰。置其中能让人完全忘记天日的变化，渴了饿了又侍女随时供应酒糕，困了隔就有红绡帐玉床，甚至还有姬侍寝，总之一句话，只要你上还有钱，赌坊会想尽一切办法，让你忘记时间的概念。

齐小山的对手已换了一批又一批，他面前的筹码已完全堆不下，换成银票后也满了衣兜。他从未赢过这么多钱，终于赢得有些厌倦了，正离开，就见一个衣衫锦绣的富贵公，施施然坐到了他的面前。

齐小山见这富贵公是个生面孔，心中有些警惕，提醒：“我今日已经赢得差不多了，公既然坐了下来，我就再陪你赌三把。每把一百两，无论输赢，三把一过，咱们就改日再来。”

“没问题，发牌。”富贵公倒也快，掏张银票给赌坊的伙计，换成了三个百两的筹码，然后将一个筹码扔到中央。齐小山麻利地码牌砌牌，然后打骰分牌。今日他已赢够，所以对这一百两银的输赢也没怎么放在心上。不过手气旺的时候谁都挡不住，没想到三把下来，他的面前又多了三百两银的筹码。

“呵呵，看来今日赌神菩萨在罩着我。可惜我已赢够，咱们改日再来。”齐小山拱手与那富贵公告辞。那富贵公追将来，觍着脸小声：“公赌技湛，令人佩服，不知可否个朋友？”

“好说好说！”齐小山边敷衍，边来到赌坊门外，正准备叫辆车回家，就听那富贵公叹：“公这赌技，放在富贵赌坊这样的小场，实在有些大材小用了，也对不起公这过人的手。”

齐小山生警惕，扫了对方一，淡淡：“我不知你说的是什么。”富贵公意味长地笑了笑：“能在赌桌上长胜不败，决不是靠运气就能到。我虽看不公的手法，但我信公必非常人。”见齐小山面微变，他连忙笑“公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请公帮个忙。”

“什么忙？”齐小山心中越发戒备。只见富贵公满脸诚恳地小声：“最近我常在湖州一个大家中玩，那里都是些南来北往的大商贾，赌得也大，还都是些不开事的。本来我是想去捞零钱，谁知技术不到家，钱没赢着，倒输去不少，所以才想着找个手帮忙。我见公在赌坊的气派，便知遇到了手，所以想请公帮忙。”

湖州离这里不过百里之遥，确是商云集的繁华所在，仅次于扬州、金陵等名城，对那里的私人场齐小山也有所耳闻。不过他知自己完全是久赌成、自学成才，只能在这小县镇上骗骗土财主。他连忙摆手：“这位公误会了，我赌钱一向靠运气，再说我也不习惯去私人场合。”

富贵公连忙：“公何必自谦，就先去看看如何？如果觉得没有把握，我也不敢要公手。如果觉得事有可行，咱们再商量。一切费用皆由我来。输了算我的，赢了咱们一九分账，你看如何？”

齐小山迟疑：“去看看倒也无妨，万一咱们失手，会怎样？另外，私人场合，赢了钱拿不拿得走，那也是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