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混。如今云啸风惨败在公手中，早已心灰意懒。佛曰‘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我看不如就…”

“那就由你自己拿主意吧。”云襄停了停，神情复杂地望着罗毅“以后济生堂，可就全靠你了。”

罗毅：“公放心，我不会辜负你的重托。”略顿了顿，他迟疑：“公，要不要重新考虑一下你的决定？”

云襄摇摇：“我主意已决，不不用劝。”

罗毅失望地叹了气，里满是同情，怔怔地不知说什么才好。这时就听狱卒过来：“又有人来看望公，要让他们来吗？”由于有各路人的招呼打，狱卒对云襄不敢有丝毫怠慢。

罗毅见状先行告辞。片刻后就见到一对年轻男女被狱卒领了来，男的英俊冷厉，女的秀清纯。去襄一见之下十分诧异，怎么也没想到他会来看望自己。

“我很想知，你怎会下如此疯狂之事？比我爹爹还要疯狂！”寇元杰开门见山地问。

云襄无奈一笑：“我不能说。”

寇元杰理解地：“我相信你决不是为了你自己。”他握着柳青梅的手走近一步，压着嗓：“我已联络门旧，青梅也联络了天心居弟，我们将在你行刑的时候劫法场。”

云襄十分惊讶：“为什么救我？”

寇元杰正：“因为，我现在已相信，这世上真有天心。”

云襄若有所思地，失笑：“如果你相信有天心，将来就多帮帮济生堂吧，救我就不必了。”

寇元杰面一沉：“你不相信门和天心居的实力？”

云襄摇摇：“我不是不想走，而是不能走。”

寇元杰诧异：“为什么？”

云襄指指四周：“你们难没发现，我天牢的守卫其实很松懈，对我的监禁也十分松散，无论谁来看我，只要给狱卒银，基本不会受到刁难，这像是囚禁名震天下的千门公襄的牢房吗？“

寇元杰原本没留意到这，经云襄一提醒，立刻醒悟：“是啊，为什么？”

云襄叹：“因为我已经跟朝廷达成了一个秘密协定，我安心受刑，朝廷给济生堂一个合法的地位；我若越狱，朝廷将在全国取缔济生堂，你们知济生堂对我的重要，所以我不能走。”

寇元杰涩声问：“为了济生堂，你甘愿受凌迟极刑？”

“不止济生堂。”云襄喟然叹：“千门公襄的名实在太大了，大到令朝廷不安，大到几科一呼百应，大到令圣上都有些忌妒。其实朝廷知我的清白，白紫衣手打，知我是在平叛而不是在谋反，可如果向天下人公布真相，那么千门公襄以后的名声和威望，岂不是令圣上都黯然无光？所以公襄必须以叛逆罪被以极刑，至于他是不是罪有应得，已经不重要了。”

寇元杰满脸震撼地望着平静如常的云襄，怔怔地不知说什么才好，他突然戟指天空厉声质问：“你为这样一个朝廷卖命，最终去为它所害，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