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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归国(5/5)

在关上巡夜的兵卒看到远瓦剌的营寨后方,突然冒起了冲天火光,天边隐隐传来厮杀呐喊声,巡夜的兵卒一面加戒备,一面令人火速飞报守将。

没过多久,值夜的守将匆匆登上城楼,遥望火光冲天的瓦剌营寨,就见一匹快无人之境,从瓦剌人的营寨中冲杀而上骑手手舞长,指东打西,当者无不披靡。片刻后那骑手纵冲到关前,他后的瓦剌追兵刚要追击,却被城楼上的守军回。

值夜的守将借火光打量着冲到关前的骑手,见他年纪甚轻,着瓦剌牧人的袍,手中兵刃却是条丈余长的木,便声喝问:“什么人?”

就见那骑手在关前勒,仰声答:“在下少林罗毅,替公襄和武胜文将军送来信,请求宁武关守军立刻兵接应新军营。”

听到新军营的名号,城上守军中响起了一阵动。新军营孤军北伐,勇解大同之围的壮举,早已在边关守军中传颂,边关守军早已对之充满敬仰。不过那值夜守将却喝:“新军营早已在瓦剌全军覆没,哪还有幸存者?”

罗毅取下鞍上的长弓,将一支箭上层楼旗杆,解释:“这是武将军信,请守军尽快兵!”

守将迟疑:“就算这令符不假,却也保不定是被瓦剌人缴获,作为骗开我关门的工。就算你们真是新军营残,没有兵的令谕,咱们也不能妄自开关兵。”

“你…”罗毅气得满脸通红,急“新军营将士千里血战,已经冲到宁武关前,望将军快快发兵救援,不然就迟了!”

但是守将任由罗毅如何哀求,只是推说没有兵令谕,不能妄自兵,罗毅无奈,只得泪纵杀回瓦剌营帐,孤去救新军营。明军积重难返的指挥弊端,以及守将的懦弱无能,使关上的守军也只能袖手旁观。

黎明时分,一小队衣衫杂的将士终于冲破瓦剌大军的重重阻拦,纵冲到宁武关前。他们人数不足三百,人人浑浴血,上带着各可怖的伤痕。他们的衣着杂无章,既有瓦剌人的袍,又有明军残破的战甲,但他们既不像是大明军队,也不像是瓦剌骑兵,倒像是一只四窜的土匪。宁武关上众兵将齐齐拉开弓箭指向这一队来历不明的人,一个守将声喝:“站住!什么人?”

这几百名汉停了下来,一个披瓦剌甲的彪壮汉来到关前,将手中一杆大旗举起,大旗残破不堪,沾满了涸的血污和火烧过的残迹,但旗上那个迎风招展的“新”字,依旧清晰可辨。

“新军营!是新军营!”宁武关上众兵将不由发一阵惊叹声,他们早已听说新军营的壮举,今日终于见到新军营幸存归国的将士,城上的守军齐齐举起手中的兵刃,向远征瓦剌、勇解边关之危的英雄们致敬。

就在新军营将士鱼贯城的同时,一只信鸽从宁武关总兵府冲天而起,直飞北京。

北京城福王府内,靳无双踞案端坐,他的后侍立着神态冷厉的蔺东海,以及面带微笑的周全。他和蔼地望着跪在案前的两男两女,然而跪着的四人却是惴惴不安,低垂着

“这次朝廷能一举扑灭门的叛,你们也有功劳。”靳无双款款“虽然你们曾是门光明四使,但你们令门首恶寇焱自焚亡,也算有心投诚,本王自然不会亏待你们。以后剿灭门余孽的事,还要仰仗四位呢。”

明月连忙磕:“小人愿誓死效忠王爷!”靳无双满意地,挥手让蔺东海将四人带了下去。

四人一走,周全忍不住小声问:“主上相信他们?”

靳无双轻蔑地撇撇嘴:“他们今天能背叛寇焱,他日难保不会背叛本王。不过现在咱们正值用人之际,只要他们还有利用价值,就不能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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