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抿双没有说话。

寇元杰笑：“公襄也曾欺骗我，是我平生最大的仇人，我们也算是同一战线的。你与他相这么久，可知公襄是个什么样的人？”

舒青虹神情稍稍平静，淡然：“寇公既然视公襄为平生最大的仇人，难还不知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寇元杰遗憾地摇摇：“说来惭愧，虽然我与公襄有过多次锋，但我始终无法看透他的心思。前不久他率一万新兵，孤军北伐瓦剌，如今毫无音讯，多半已是全军覆没。这完全是自找死路的疯狂之举，舒姑娘想必很了解他，能否告诉我他为什么要如此疯狂的事？”

舒青虹闻言面大变，形一差摔倒，赶扶住栅栏勉站稳。见寇元杰正奇怪地盯着自己，她忍泪涩声：“其实，他是个可怜人。”

“可怜人？”寇元杰以为自己听岔了，无论财富、权势还是名声都不缺的千门公襄，居然是个可怜人，这岂不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不过看她脸上那万念俱灰的表情，又不像在讲笑话，寇元杰忍不住问“为什么说堂堂千门公襄是可怜人？”

“因为，他背负了他本无法承受的重担！”舒青虹神情恍惚地说“他总是将自己当成无所不能的救世主，总想帮助更多的人。但就算是神，也无法背负天底下所有的苦难，于是他注定要被这重担压垮。”

寇元杰若有所思地回味着舒青虹的话，突然有些明白了。他脸上的疑惑渐渐变成发自灵魂的震撼，仰望虚空喃喃自语：“原来…他果然是为了解大同之围而率孤军自蹈死地，为了什么天下百姓，完全不顾自安危。他…竟然是跟我母亲一样的人！”

相当母亲，他心中没来由地一痛，到信念在动摇。见舒青虹神情凄楚，忍泪，他心中竟生一丝同情，连忙：“你别担心，我想新军营在公襄这样的能人带领之下，也不回全军覆没的。我的大仇尚未得报，公襄怎么会那么容易就死了。”

舒青虹激地看了他一，却见他眉锁，问：“你有心事？”

寇元杰自语：“这次我侥幸活着回来，本来是要带一个人来见爹爹的，谁知他不等我开就匆匆将我赶了来，真让人奇怪。”说话时，他望向那个守在牢门栅栏外材瘦小、面容白皙的教兵上。

舒青虹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就见那教兵心虚地避开了自己的目光。她仔细打量那教兵，认那是个女扮男装的少女，联想到与寇元杰同时失踪的天心居弟，立刻就猜到这少女的份，忍不住试探：“你是…柳姑娘？”

那教兵脸上一红，低拜：“青梅见过师。”这女扮男装的教兵，正是与寇元杰一起摔下山崖的天心居弟柳青梅！

舒亚男惊讶地打量着二人，心中有些不解，迟疑：“你们…”

寇元杰握住柳青梅的手，对舒青虹坦然：“舒姑娘既然跟天心居也有渊源，我也不妨告诉你。我喜柳姑娘，才不她是什么份。那次我在少室山假成真摔下山崖，在她奋不顾崖救我的那一瞬间，我终于相信冥冥中自有天意，终于知人世间还有比权势地位甚至千古伟业更重要的东西。我们避开门的搜寻隐居山，度过了生命中最快乐的时光。为了她，我不想再什么门少主，而她也愿意为我放弃天心居的清修。这次带她来见爹爹，就是想向爹爹表明心迹，谁知还没来得及开，就被爹爹赶了来。”

舒青虹看见二人脸上的幸福笑容，心中竟有几分羡慕。听寇元杰说得奇怪，她不由问：“你失踪多日突然回来，你爹爹应该与你有说不完的话，怎么会匆匆将你赶来？”

“我也觉得奇怪。”寇元杰皱着眉将方才去见父亲的经过仔细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