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攻击范围，它却没有动！”

“也许它看我没有恶意吧。”云襄笑“它连驯兽师也咬？它的主人是谁？”

“不知。”唐笑耸耸肩“阿布原是一条狼犬，只因它先后咬死了十几条家犬，咱们便用药将它放倒，到这斗狗场。没想到它竟百战百胜，成了斗犬中的不败杀手。前日有人从西域带来一只杀人王，指名要挑战阿布，那只杀人王也是从未败过。山庄已经有两只最好的藏獒死在它的下。”

“西域杀人王？”云襄哑然失笑“怎么听着像是黑凶徒？”

唐笑：“这绰号一不夸张。它简直是为杀而生，虽然形不大，却异常彪悍结实，大颈短，下颚壮，能轻易咬碎骨。它的韧结实，不知疼痛，即便被咬得肚破也决不退缩，并且它天好斗，一旦咬中目标双颌就扣死，决不松，直到将中的撕下来为止。这恶犬能轻易战胜两条形比它大一倍的恶狼。它在西域大名鼎鼎，不过到了这里，所有人都称它为西域杀人王。”

说话间众人已来到斗狗场，那是一个三丈见方的铁笼，笼周围已有不少人就坐。唐笑将云襄安排在靠近笼的位置。叶晓带下注，几个富家公也不甘落后，纷纷掏钱买了阿布胜。

没等多久，两只斗犬被带笼中。铁链方解，形矮小的西域杀人王就闪电般蹿了去，张嘴就咬向阿布脖。阿布大约从未见过如此迅速的对手，有些猝不及防，勉让过了咽要害，却还是被咬中了肩胛。它拼命挣扎跃，将西域杀人王矮小的甩得平平飞了起来，却依旧无法令对方松。两只斗狗纠缠在一起，直到西域杀人王连带骨生生撕下中的，它们才终于分开。阿布息着缩到笼边，肩胛上血模糊，森森白骨。

西域杀人王囫囵吞下中的，又闪电般扑向对手。阿布似乎已不敢恋战，转想逃，却被西域杀人王一咬住了腰。待对手一咬实后，阿布终于等到了反击的机会。它猛然转回，返咬中西域杀人王腹，拼命甩撕扯，由于对手死咬着它的腰，它简直就是在撕扯自己的，它在撕开对手肚的同时，也生生将自己的后腰撕开，一时鲜血溅，血模糊。两只斗犬俱悍勇无匹，虽负重伤，依旧纠缠在一起，在地上翻挣扎不止。

看客们发了声嘶力竭的呼喝，震耳聋。在众人的尖叫声中，只见阿布终于将西域杀人王从自己腰上扯了下来，远远甩了去。两只斗犬咆哮着倒在地，浑俱为鲜血染红。

西域杀人王虽已肚破，却还在拖着蹒跚着向对手爬去；阿布小声呜咽着，慢慢倒在地。评判见两只斗狗俱无力再战，立刻中止了比赛，由于阿布已倒地不起，因此西域杀人王最终胜。

众人发一阵叹息，纷纷盛赞西域杀人王的斗志。叶晓与几个富家公则在破大骂阿布的意外失败，令他们输了不少银。

驯兽师笼中，分别将两只斗狗抱了来。在经过云襄边时，他发现阿布的肚还在微微蠕动，不由问：“它还活着？”

“只剩下一气而已。”驯兽师遗憾地摇摇。

“我要买下它。”云襄突然。

“算了，”唐笑拍拍云襄的肩“它就算能救活也已经彻底废了。你要喜斗狗，我另外送你一只。”

“不！我就要它！”云襄凝视着阿布暗淡无光的睛，就像看到在死牢中垂死的自己。

“好吧，我把它送给你。”唐笑无奈地对驯兽师摆摆手“将它送到公襄的车上。”说完他又转向云襄，提醒“无论多好的斗狗，一旦败阵，就再也没有过去的勇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