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万一他们拿不那么多，这事岂不泡汤？”

“你放心，”云襄悠然“只要他们相信你是昌国的合法继承人，复国有望，他们自然会想办法到钱。凭他们在本地的声望，从任何钱庄借几万两银来周转，都应该不成问题。万一他们真凑不齐四十万两银，咱们再降价不迟。一旦他们投下第一笔钱，咱们就要让他们罢不能，源源不断将钱投这个无底。”

碧姬惊讶的表情：“公的意思，四十万两还不够，还要让他们继续投钱？”

“没错！”云襄冷冷“只要让他们看到翻本的希望，没人有决心让自己最先的投全打了漂。相信你的同伙已经好准备，他们为复国的每个铜板，最终都会落到你们的袋中。”

碧姬怔怔：“我们的复国计划，是要钱买通昌城负责守卫的叛军将领。不过，这个将领是由我们的人假扮。”

“四十万买通一个守城叛将，太奢侈了。”云襄笑“应该让他们钱去买满朝文武，资助忠于公主的将领招兵买，这钱起来才永远没有尽。不过刚开始的时候，得让他们信四十万两银就足够了。”

“可是，”碧姬犹豫“咱们若不见好就收，一旦他们有所怀疑，咱们恐怕就别想离开蜀了。”

“你以为见好就收，就能平安离开？”云襄冷笑“唐笑是什么人？叶二公又是什么人？只要他们为你的复国投下第一笔钱，肯定就会将你严密监视起来，牢牢控制在手中。你以为他们的钱那么好赚？你以为他们的投不求回报？”

碧姬脸顿时有些发白，喃喃：“如此说来，我得用命去赚这钱？”

云襄悠然一笑：“你若照我的话去，我保你不仅能赚这钱，还有命去这钱。”“我凭什么相信你？别跟我提你那六万两银，它还不够买我一个手指！”

云襄没有直接回答，却貌似随意地笑问：“禹神绝技传千古，门下八将亦芳。不知你属于哪一门？烧几炷香？”

碧姬浑一颤，惊讶地瞪着云襄，迟疑半晌，终于缓缓答：“始祖帐前第八将，黑石台上第一香！不知公又是哪一门？烧几炷香？”

云襄中闪过一丝惊讶，缓缓伸左手，亮大拇指上那枚古朴典雅的玉扳指，肃然：“禹神嫡传第一人，白石台上不烧香！”

碧姬听了云襄的切，再见到云襄手上的扳指，顿时面大变，失声惊呼：“千门莹石扳指！你…你是千门门主？”

“这个并不重要。”云襄淡淡“你肯不肯信我一回？”

“信你又如何？不信又怎样？”碧姬咬着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