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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蛇祸(3/4)

,立刻赶往祠堂。

祠堂中聚集了不少族人,族长骆宗寒傲立台,在灯笼火把映照下,他的脸铁青,颌下短髯微微颤动,中更闪烁着一决绝的寒芒。见族人差不多到齐,他:“今日扬州南世家三公亲自登门,三倍价钱要咱们搬走,让骆家庄所有土地,你们说怎么办?”

“那怎么行?”有人立刻声反对“咱们骆家祖祖辈辈生活在这里,连祖坟都埋在这里,怎么能搬?”

“是啊!”众人纷纷附和“从来只有活人能搬,没听说祖坟也能搬!”

骆宗寒朗声:“今日南放已撂下话,如果咱们不搬,从今夜开始,我骆家庄每天要死一人。我本当他是虚言恫吓,谁知今晚天刚黑,村中果然就有人莫名其妙地死去,所以我才召集大家议事。”他一挥手,两个年轻人抬来一副担架,担架上是一佝偻的尸。众人认得死者是从外地狼到骆家庄的孤老太梅婆婆。

“我检查了梅婆婆的尸,”骆宗寒对众人“既没有发现伤痕,也没有发现中毒的迹象,就算报官也只当是年老衰,寿终正寝。不过我不相信有这么巧的事,看来南放是先杀个不相的人警告咱们,如果咱们再持,下一个就是咱们骆家人了。”

众人面面相觑,祠堂中一下静了下来,一个年轻人突然举臂呼:“咱们决不能退缩!不能让别人欺负到上来!”

这呼声得到了众多年轻弟的附和。骆宗寒一丝满意的微笑,昂然:“从今日起,每家每一名男丁,随携带兵刃,听到锣声就立刻赶到祠堂集合,应付一切突发事件。平日则在村中巡逻警戒。”骆宗寒说着突然注意到骆文佳,忙“文佳,你家人丁单薄,你又是个秀才,舞刀的事就不要了,好好读书吧。”

“叔公!”骆文佳期期艾艾地“这事还是报官吧!咱们若私自组织武装,可是违反《大明律》的大事。”

骆宗寒一怔,怒:“你可真是个秀才,《大明律》怎么也不世家这些武林豪?这世上弱,谁若没有刀剑防,就只有受人欺负,任人宰割。报官?现在哪个当官的不是认钱不认理?我看你是读书读糊涂了,连起码的世情都不知。行了,你安心读书准备赶考吧,但愿你有一天能混个一官半职,咱们骆家也不用受人欺负。”

骆文佳还想争辩,却见骆宗寒已在安排警戒巡逻的人手,顾不得理会他这个没用的秀才。他只得离开祠堂独自回家,刚到祠堂前的大榕树,手中灯笼突然无风自灭,骆文佳两一黑,跟着就突然飞起,落到的树杈上,离地足有数丈。骆文佳大骇,慌忙抱住树,张嘴要叫,却到后心一麻,嘴里再发不声音。

“妈的,没想到骆宗寒不吃,早知我第一个就毙了他!”旁响起一声沙哑的抱怨,骆文佳转望去,才发现是一个长发披肩的黑衣汉,像蛇一样贴在树上,用缠着一枝斜探的树枝,正从榕树上方俯瞰着祠堂内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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