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元杰恨恨地了“很好！金陵苏家，有资格门的对手！”说完转就走，再不停留。

寇元杰铩羽而去后，云襄忙对酒鬼拱手一拜：“公谈笑间击败门少主，真乃英雄也！不知公大名，可否见告？”

那酒鬼哈哈一笑，挽起云襄：“你无半儿武功，却敢在门少主面前无所畏惧，这才是真正的英雄本。名字不过一代号，相逢何必要相识？难得你我今日投缘，兄台定要陪我一醉，明日一觉醒来，咱们各奔东西。”

云襄见这酒鬼年纪与自己相仿，听谈吐看打扮，应该是个富贵的世家，不过神情却又十分落泊潦倒。见他如此豪，云襄慨然：“兄台这襟，实在令在下惭愧。好！咱们今日就一醉方休，不明日烦恼！”

“好极好极！果然是酒中知己！”酒鬼兴地拉起云襄来到酒摊前，满满倒上两碗酒，将酒碗向云襄一举“我敬你！”说着，自己就先喝。

云襄并不好酒，不过见对方已经喝，他只好端起酒碗一饮而尽。那酒鬼一声赞叹：“快！”说着又倒满两碗。

转间两人就连了数碗，那酒鬼神越发蒙眬，中一缕忧悒始终挥之不去。定定望着天边残月，他突然问：“你说，人应该为谁而活？为自己，还是为别人？”

云襄一怔，这问题他从未想过，如今突然被人问起，竟不知如何回答。觉到对方心中有令人伤的寂寥和萧索，他忍不住问：“兄台，你似乎有伤心之事，何不说来听听？也许跟人说说，可以减轻心底的痛苦。”

那酒鬼哈哈一笑：“我心已死，何来伤心之说？”笑声刚落，两行清泪竟悄然现在他的脸上，他却浑然无觉，只呆呆望着天边喃喃问“你有没有过心空的觉，就像是心上被生生挖去了一块血，只剩下一个空空的？”

云襄心中微痛，脑海中浮现怡儿的音容笑貌。虽然觉已经是很久以前的往事，但每次想起，他的心都会不住搐。听到她嫁给南放那一瞬，他的心中就是那空空的觉。默默喝碗中烈酒，云襄喃喃：“只有真正过，才会有这觉。”

那酒鬼连连：“心上有这样的空，就没法再装下旁人。可我却不得不娶妻生，你说，这是不是一讽刺？”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每个男人都要娶妻生。”云襄说着醉醺醺地举起酒碗“来！为每个男人的责任，！”

一碗酒下肚，那醉鬼慢慢到了桌底下。云襄一看，不禁指着他笑：“呵呵，你醉了。”话音刚落，他也慢慢躺到了地上…

雀鸟清脆的鸣唱将云襄从睡梦中唤醒，晃晃沉沉的，他睁开双目，立刻被刺目的光彻底惊醒。倏然翻而起，只见自己置官旁的荒野，清晨的霞光正静静投下来，四周空无一人，昨夜的酒摊、老板、酒鬼，俱已不见了踪影，直让人怀疑那只是一个真的梦。

云襄掸去上的泥土，慢慢回到城内的客栈。刚门就见金彪惊喜地迎上来：“公你可回来了！昨夜害得我好找，差就要报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