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从徐重华里透，失惊，迅疾地倒退一步。

“为什么……”青铜面从脸上落下，痛苦而扭曲的脸，徐重华不可思议地低看着的剑尖，喃喃问“瞳，我们说好了……说好了……”他无论如何想不，以瞳这样的格，有什么可以让他忽然变卦！

“我只说过你尽动手——可没说过我不会杀你。”无声无息掠到背后将盟友一剑穿，瞳把穿过心脏的利剑缓缓，面无表情。

“你……”徐重华厉声，面狰狞如鬼。

习惯地将剑在心脏里一绞，粉碎了对方最后的话，瞳滴血的剑，在死人上来回轻轻拭，妖诡的神里有亮光一闪：“你想知原因？很简单，即便是我这样的人，有时候也会有洁癖——我实在不想有你这样的同盟者。”

青铜面跌落在一旁，不瞑的双目圆睁着，终于再也没有了气息。

事情兔起鹘落瞬间激变，霍展白只来得及趁着这一空当掠到卫风行边，解开他的，然后两人背向而立，随时准备着最后的一搏。

那些修罗场的杀手们依然静静站在那里，带着说不的压迫力。

“好了，事情差不多都了结了。”瞳抬看着霍展白，角冷笑“你们以为安排了内应，趁着教中大，五明全灭，我又中毒下狱，此次便是手到擒来？”他说得很慢，说一句，便在尸上一回剑，直到沥血剑光芒如新。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谁知我中了七星海棠之毒还能生还？谁知妙空也有背叛鼎剑阁之心？”瞳淡淡开，说到这里忽然冷笑起来“这一回，恐怕七剑都是有来无回！”

霍展白没有回答，只是冷定地望着他——他知这个人说的全都是实话。他默不作声地起了剑诀，随时随地准备决一死战。

“想救你这些朋友么？”净了剑，瞳回转剑锋住了周行之的咽，对着霍展白冷笑“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可以放了他们。”

“别理他！”周行之还是一样的暴烈脾气，脱怒斥“我们武功已废，救回去也是——”话音未落，一击重重落到他后脑上，将他打。“失败者没有选择命运的权力。”瞳冷笑着回过，凝视着霍展白“霍七，我知你尚有余力一战，起码可以杀伤我手下过半人。但，同时，你也得把命留在昆仑。”

霍展白沉默。沉默就是默认。

“鱼死网破，这又是何必？”他一字一字开：“我们不妨来订一个盟约。条件很简单：我让你带着他们回去，但五年内鼎剑阁人不过雁门关，中原和西域武林井不犯河！”

霍展白和其余鼎剑阁同僚都是微微一惊。的确是简单的条件。但在占上风的情况下，忽然提和解，却让人费解。

“这样的原因，是我现在还不想杀你，”仿佛猜了对方心里的疑虑，瞳大笑起来，将沥血剑一扔，坐回了榻上“不要问我为什么——那个原因是你猜不到的。我只问你，肯不肯订约？”

霍展白沉片刻，目光和其余几位同僚微一接，便有了答案——事情到了如今这情况，也只有姑且答应了。

“好！”他伸手来和瞳相击“五年内，鼎剑阁人不过雁门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