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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雪#8226;第六夜(6/7)

鼓乐正走到了楼下,箱笼连绵,声势浩大。一个四十来岁的胡人骑着,在玲珑界门停了下来,褐发碧,络腮胡上满脸的笑意,后一队家童和小厮抬着彩礼,鞭炮炸得人几乎耳聋。想来,这便是那位西域的贾了。

迎娶青楼女,本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而这个胡商却肆无忌惮地张扬,应该是对柳非非已极。老鸨不知收了多少银,终于放开了这棵摇钱树,一路哭着将蒙着红盖魁扶了来。在临轿前,有意无意地,新嫁娘回穿过盖的间隙,看了一自己的房间。那里,一个白衣男临窗而立,如临风玉树。别了,白。

“怎么?看到老相好嫁,舍不得了?”耳边忽然有人调侃,一只手直接拍到了他肩上。谁?竟然在他没有注意的时候悄然了室内?霍展白大惊之下立刻向右斜,抢去夺放在床的锦,右手的墨魂剑已然跃剑鞘。“住手!”在剑的瞬间,他听到对方大叫“是我啊!”“浅羽?”他一怔,剑锋停顿,讷讷。锦衣青年也是被他吓了一,急切间抓起银烛台挡在面前,长长吐了气:“我听虫娘说你昨夜到了扬州,投宿在这里,今天一早就过来看看——老七你发什么疯啊!”鼎剑阁成立之初,便设有四大名剑,作为护法之职。后增为八名,均为中原武林各门各派里的英。而这个夏浅羽是华山派剑宗掌门人的独,比霍展白年长一岁,在八剑里排行第六。虽然名门,生却放不羁,平日喜留连风月场所,至今未娶。自己当年第一次来这里,就是被他拉过来的。“不好意思。”他尴尬地一笑,收剑鞘“我太张了。”

夏浅羽放下烛台,蹙眉:“那药,今年总该好了吧?”“好了。”霍展白微笑,吐气。夏浅羽也是吐气:“总算是好了——再不好,我看你都要疯了。”

“我看疯的是你,”霍展白对这个酒朋友是寸步不让,反相讥“都而立的人了,还在这地方厮混——不看看人家老三都已经抱儿了。”“别把我和卫风行那个老男人比。”夏浅羽嗤之以鼻“我还年轻英俊呢。”

鼎剑阁的八剑里,以“玉树公”卫风行和“白羽剑”夏浅羽两位最为风。两个人从少年时就联袂闯江湖,留下不少风韵事。然而卫风行在八年前却忽然改了心,凭空从江湖上消失,谢绝了那些狐朋狗友,据说是娶妻生了好好先生。夏浅羽形单影只,不免有被抛弃的气恼,一直愤愤。

“难得你又活着回来,晚上好好聚一聚吧!”他捶了霍展白一拳“我们几个人都快一年没碰面了。”八剑都是生死兄弟,被招至鼎剑阁后联手了不少大事,为维持中原武林秩序、对抗西方教的侵立下汗功劳。但自从徐重华被诛后,八大名剑便只剩了七人,气氛也从此寥落下去。“抱歉,我还有急事。”霍展白晃了晃手里的锦。已经到了扬州了,可以打开了吧?他有些迫不及待地解开了锦,然而里转瞬吃惊的神——没有药!里面只有一支簪、一封信和一个更小一些的锦

簪被别在信封上,他认得那是薛紫夜发间常的紫玉簪。上面写着一行字:“扬州西门外古木兰院恩师廖青染座下”落款是“弟紫夜拜上”看着信封上地址,霍展白微微蹙眉:那个死女人再三叮嘱让他到了扬州打开锦,就是让他及时地送这封信给师父?真是奇怪……难这封信,要比给沫儿送药更重要?踌躇了一番,他终于下了决心:既然那个死女人如此慎重叮嘱,定然有原因,如若不去送这封信,说不定会什么大岔。“我先走一步,”他对夏浅羽“等临安的事情完结后,再来找你们喝酒。”不等夏浅羽回答,他已然呼啸一声,带着雪鹞跃了楼外。

古木兰院位于西郊,为唐时藏古佛舍利而建,因院里有一棵五百余年的木兰而得名。而自从前朝烽火战后,这古木兰和佛塔一起毁于战火,此已然凋零不堪,再无僧侣居住。霍展白站在荒草蔓生的破旧院落里,有些诧异。难,薛紫夜的师父,那个消失江湖多年的妙手观音廖青染,竟是隐居此

后的风尚自冷冽,他转了一圈,不见寺院里有人烟迹象,正在迟疑,忽然听得雪鹞从院后飞回,发一声叫。他顺着声音望过去,便是一震——院墙外那棵烧焦的古木兰树,枝上居然蕴了一粒粒芽苞!是谁,能令枯木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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