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让她的情人痛苦为难。

除了走之外，她还能怎么样？

元宝可以想像得到，她走的时候，她的心一定已经碎了。

他当然更同情那个孩。

可是他也知，妹妹也是无辜的，因为她本什么事都不知。

她当然更不会违背她父亲的遗命，因为她也早已将自己默许给郭地灭了。

一个女孩怎么会无缘无故地拒绝嫁给一个她本来就在着的人？

老人也没有错。

一个父亲的人，在垂死的时候，为自己的女儿选择一个可以托付终生的伴侣。

谁能说他错了？

他们都没有错，那么错的是谁？

元宝也说不来了，这事本来就是任何人都无法判断的。

所以元宝只能问：“后来呢？”他又问郭地灭“后来怎么样？”

六

后来“天绝地灭”就在江湖中现了，忽然像奇迹般地现了。

那时候还没有人知他们是夫妻，也没有人知天绝是女的，她不愿让人知。

因为她认为女人在江湖中总是被人轻视的，有很多英雄好汉遇到女人时总会先让三分，有些甚至本不愿与女人手。

她不要别人让她，她要别人怕她。

“天绝地灭”的威名日盛，绿林中的英豪，黑上的好汉，栽在他们手里的也不知有多少，如果他们要追捕一个人，从来也没任何人能逃脱他们的掌握。

只有一个人例外。

这个人就是在他们声名最盛时，忽然现的三笑惊魂李将军。

为了追捕李将军“天绝地灭”曾经拟订一个无比周密确的计划，动员了所有的力量和人力，而且等了六个月。

可是他们还是失败了。

他们计划中的每一个步骤，每一个细节竟好像早已在李将军的预料中。

他们从未见过李将军，可是李将军竟好像对他们的生活习惯非常了解，甚至好像对他们的思想都很了解。

天上地下，只有一个人能够如此了解他们。

绝对只有一个人。

七

舱里的空气更污浊，郭地灭的呼已经很困难。

他伤在膛，他的伤势很不轻，但他却还是勉支持着说下去。“那时候我们才想到，这位大笑将军很可能就是天傻。”

天傻，这是元宝第一次听到李将军的真名，也是萧峻第一次听到他母亲的名字。

郭地灭的神情黯然：“我们三个人在一起生活了多年，除了她之外，绝没有第二个人能够如此了解我们。”他说“可是直到那时候为止，天绝还不明白她的为什么要和我们作对。”

“你为什么不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