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抛了起来。

然后她就开始打，不停地在半空中打，得大昏地黑。

然后她就什么都不知了。

三

这时候元宝已经醒了。

他本来睡得就好像是块石一样，就算被人打两掌踢一脚再踢到沟里去也不会醒。

但是他却忽然醒了过来，醒来的时候太正照在他对面的窗上。

元宝了一声，赶用被蒙住了。如果慢一，他的睛就好像要被这要命的光刺瞎了，他的脑袋也好像要裂成两半。

一个第一次喝醉酒的人醒来时忽然看见满屋光，大概都会有这觉。

可是还没有多久，元宝居然又慢慢地把脑袋从被里伸了来。

因为他的睛还没有被盖住的时候，他好像看见屋里有一个人。

一个绝不是汤大老板的人。

他没有看错。

这个人穿一漆黑的斗篷，一个闪亮的白银面，虽然满屋都是光，可是这个人看起来却还是好像黑夜中的鬼影。

元宝笑了。

他一向不怕可怕的人，越可怕的人，他越不怕。

“你脸上的这个鬼脸真好玩，”元宝说“你能不能借给我两天，让我也好去吓吓别人。”

“我并不想吓你，”这个人的气很和缓“我知你的胆从小就很大。”

“你知我是谁？”

“我知。”

元宝又笑了：“幸好我也知你是谁，否则我就吃亏了。”

“我是谁？”

“你就是天绝，”元宝说“就是把我得四肢无力，全发，

再把我送到这里来的人。”

“是的，”天绝并不否认“我就是。”

“你既然知我是谁，还敢这么样对我？”元宝的气忽然变得很凶狠“你难不怕我家里的人找你报仇？”

“他们不会找我的。”

“为什么？”

“因为他们知我对你是一番好意，”天绝“我想你自己也应该明自。”

“可惜我一都不明白。”

“我们这些人都是永远见不得天日的人，而且早就应该死了，”天绝说：“我们这些人上都带着永远无法化解的凶戾和仇恨。”

他的声音虽和缓，却又充满一令人骨悚然的怨毒之意：“无论谁遇到我们都不是件好事，因为我们所带来的，只有凶杀、灾祸、血腥。”

“你们？”元宝问“你们是什么人？”

“也许我们本就不能算人，只不过是我们魂不散的厉鬼而已，”天绝说“所以我实在不愿让你也被卷我们的恩怨是非。”

“你的意思就是说，你不愿意让我来你们的闲事？”

“是的，”天绝“因为你的份不同，所以我才送你到这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