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的人也只有六个。”

胡力：“你只见到唐青，单一飞，勾魂老赵，铁和尚，李大狗，和那人？”

柳长街，：“所以我一直在奇怪，还有一个人到哪里去了？”

胡力：“现在你也已想通？”

柳长街：“我想来想去，也只有一解释。”

胡力：“什么解释？”

柳长街：“她一直没有说第七个人来，只因为那个人是我认得的。”

胡力：“那个人是谁？”

柳长街：“那个人若不是王南，就一定是胡月儿自己。”

王南就是在那茅舍中，冒充胡月儿丈夫的人，也就是那个贪财怕死的村夫。

柳长街：“我当然知王南并不是个真的乡下人，也知他并不是个真的捕。”

胡力：“你知他的底细？”

柳长街：“就因为我不知，所以我才怀疑。”

胡力又叹了气，：“你想得的确很周到，简直比我还周到。”

柳长街：“你也有想不通的事？”

胡力：“有很多。”

柳长街：“你说。”

胡力：“你并没有真的制住龙五？”

柳长街：“你自己也说过，他并不是个容易对付的人。”

胡力：“他也并没有真的杀了秦护。”

柳长街：“秦护是他的好朋友，也是惟一对他忠实的朋友，谁也不会杀这朋友的。”

胡力：“这只不过是你们故意演的一戏，演给蓝天猛看的？”

柳长街：“我早已算，龙五边，一定有你的人卧底。”

胡力：“所以你故意让蓝天猛先回来，把这件事告诉我。”

柳长街微笑：“我揍他那一顿，并不是完全为了气，也是为了要你相信我。”

胡力苦笑，：“我实在想不到你跟龙五是串通好演那戏的。”

柳长街：“现在你还想不通？”

胡力：“你见到秋横波之后，是不是一直没有跟他见过面？”

柳长街：“没有。”

胡力：“那么这计划你们是几时商量好的？”

柳长街忽然笑了笑，：“你知不知我为什么要气走孔兰君？”

胡力摇摇。

柳长街：“只因为我故意要她将空匣带走。”

胡力：“那空匣里有什么秘密？”

柳长街：“也没有什么别的秘密，只不过有个戏本而已。”

胡力：“就是这戏的戏本？”

柳长街：“我算准孔兰君一定会将那空匣带回去给龙五的，也算准他一定会照着我的本，来陪我演这戏。”

他微笑着又：“你的确没有看错他，我也没有。只不过他这人很可能比我们想像的还要聪明得多，这戏他演得比我还好。”

龙五忽然：“你还忘了个好角。”

柳长街笑：“秦护当然演得也很不错。”

龙五：“可是他一直都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