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不但还是闭着睛，连嘴也闭上。

柳长街：“南七北六十三省的班捕快，要对你下手已不止一天，怎奈大家都知要对付你实在太不容易，就连我也完全没有把握，所以我一定要让你完全信任我，所以我刚刚才手救你。”

龙五冷冷：“你说的已够多。”

柳长街：“你不想再听？”

龙五冷笑。

柳长街：“你好像连看都懒得再看我。”

蓝天猛忽然：“他不愿看的是我，不是你。”

龙五：“不错，像你这见利忘义的小人，我多看一，也怕污了我的睛。”

蓝天猛叹了气：“你错了，我对你下手，并不是见利忘义，而是大义灭亲。”

龙五忍不住问：“你也是胡力的人？”

蓝天猛，转向柳长街：“你是不是也没有想到？”

柳长街的确想不到。

蓝天猛：“但我却早已知你的来历。”

柳长街：“一开始你就知？”

蓝天猛：“你还没有来之前，胡力已叫我照顾你。”

柳长街苦笑：“你照顾得的确很好。”

蓝天猛叹：“上次我对你手，实在太重了些，但那也是情不得已，因为我也决不能被他怀疑。我相信你一定会明白我的苦衷。”

柳长街：“我当然明白。”

蓝天猛展颜笑：“我就知你一定不会怪我的。”

柳长街：“我不怪你。”

他微笑着伸手：“我们本就是一家人，又都是为了公事，你就算打得再重些，也没关系，我们还是朋友。”

蓝天猛大笑，：“好，我了你这个朋友。”

他也大笑着伸手，握住了柳长街的手。

然后他的笑声就突然停顿，一张脸也突然扭曲。他已听见了自己骨碎裂的声音。

就在这一瞬间，柳长街已拧断了他的腕，挥拳痛击在他鼻梁上。

这不仅因为他实在完全没有警戒，也因为柳长街的手法实在太巧妙，手实在太快。

这雄狮般的老人，被他的铁拳一击，就已仰面倒了下去。

柳长街却还没有停手，拳又雨般落在膛和两胁上，脸上却还带着微笑，：“你打我，我不怪你；我打你，你当然也不会怪我的。就算我打得比你还重些，我知你也一定不会放在心上。”

蓝天猛已无法开。

他一定要用力咬着牙，才不致叫来。他打柳长街的时候，柳长街也没有求饶喊痛。

龙五的睛虽然还是闭着的，嘴角却已不禁微笑。

他不但是蓝天猛的朋友，也是蓝天猛的恩人，蓝天猛却卖了他。

见利忘义，恩将仇报的人，一定要受到惩罚。

现在蓝天猛已受到惩罚。

柳长街打在蓝天猛上的拳，就好像是龙五自己的拳一样。

屋里只剩下气声。

柳长街停住手时，蓝天猛已不再是雄狮，已被打得像是条野狗。

“人家欠我的，我都已收了回来。”柳长街轻抚着自己的拳，睛里闪动着一奇特的光芒“我欠人家的，现在也已该还了。”

龙五忽然问：“你欠谁的？”